可是这偏偏是两万骑兵,如果想歼灭,这杨虎的贼军必将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当然话说回来,如果能消灭官军的这一万骑兵,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杨虎也舍得。
因为对于杨虎来说,只要不是彻底灭亡,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再次从灾民之中卷起一支大军。
可问题是这方铮太无耻了。在严厉警告这一万官军骑兵,绝不得与贼军交战之后,方铮更是令其在追上杨虎的贼军之后,先是占据险要之地,然后撒一些蒺藜,摆放一些鹿角木,当然了,如果再挖些陷马坑更好。
但凡不是个傻子,看到官军的这一番折腾,都明白,这杨虎的贼军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消灭这一万骑兵。
可是如果真为了消灭这一万骑兵而呆上十天半个月的话,方铮的大军定将赶到。而到那时,杨虎的贼军将彻底覆灭。
“走!”看着在身后,吃又吃不下,赶又赶不走的官军,杨虎不甘地扭头。
……
一个个的探马穿梭飞报,向方铮的大军汇报杨虎的贼军已经行到哪了。而对此,方铮却是不急不慌,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
等吃饱喝足之后,大军再不急不缓地追赶杨虎而去。
……
七天了,已经整整七天了,再也没有了补给的贼军终于出现了断炊。而此时,众贼兵更是抱怨不已。
虽然此时的贼军已经饥累交加,可是杨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方铮的一万骑兵这七天一直如骨附蛆般地跟着他们。
贼军的帅帐之中。
牛隐行面色凝重:“主公,这粮草已用竭,我大军之中,已经有抱怨之语。”
刑金恼怒不已:“我这就去叫这帮龟儿子安静点,谁在瞎嚷嚷,老子就宰了他。”
“刑将军,不可。”牛隐行一把拉住刑金:“刑将军,这人什么都可以缺,但唯独吃饭不能缺。要知道,这人一旦吃不上饭,必当四肢无力,头昏眼花。”
牛隐行看向杨虎:“主公,这大军断粮,士卒不但战斗力要削减不少,而行进的速度更是要慢上不少。而到那时,一旦方铮的大军赶到,我军危矣。”
杨虎点头:“军师,这点,本大将军当然想到了。军师,你知道吗?本大将军已经想到了筹粮的办法。”
牛隐行一愣:“主公是说自己想到了办法?”
“没错。”杨虎目露凶光:“军师,这粮食没有得吃,何不吃肉?”
“吃肉?”杨虎的一番话使得牛隐行感到莫名其妙,可下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