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突厥人的下马威
“禄国师且慢动手。”项禹微笑道:“国师息怒,国师万请息怒。既然国师的这个随从说他有法,那何不纺让他试上一试?”
既然自己手下的这帮人无法想出办法来,想那愚笨的突厥人应该也是无可奈何。不如诱他去试试,一旦失败,那丢得可是他们突厥人的脸。
“是呀,国师,既然这人说他有办法 ,那何不妨让他试上一试?”项渝幸灾乐祸地笑道。
禄东赞朝项渝行礼:“三皇子,这金銮殿上的诸位大人,皆是才高八斗的智慧之人,他们皆无法。而图索这个粗鲁之人又怎能想出妙法来?”
禄东赞一脚踹去:“蠢货,你莫非是想在诸位大人的面前丢人现眼?还不给我退下?”
图索一脸的委屈:“国师,图索真的没有说谎,图索真的有办法。”
“你还说?”禄东赞又是一脚踹去。
项渝连忙拉住禄东赞,强忍笑意:“国师,既然他说有法,那缘何不让他试上一试,省得他不甘心?就算失败了,诸位大人也是没人敢嘲笑的。”
禄东赞故作不甘:“图索,既然三皇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试上一试,也让你这个蠢货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图索大喜:“谢国师,谢国师!”
……
看着这一切,不少的人都露出了和项渝的会心的笑意。既然突厥人自不量力,想要丢人现眼一把,那何必要阻拦他?
可是却还有极少数的人,在看到这一切之后,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好比那在金銮殿上大出风头的方铮以及大皇子项骏,还有那忠靖侯项烨。
方铮用胳膊捅捅项骏,然后指指项渝:“我说大皇子,那家伙真的是你亲弟弟?”
项骏大怒:“方铮,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铮撇撇嘴:“方铮只是不明白,以大皇子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弟弟,故而发此一问。”
项骏笑了:“方铮,你可知道,龙生九子,这子子皆不同?”
“原来如此。”方铮故作恍然大悟。
项骏冷哼一声:“方铮,虽然我也讨厌这个蠢货,但是你若想挑唆我和他之间的兄弟之情,我告诉你,做梦。”
“方铮明白。”被说中心事的方铮尴尬地笑笑,然后缩回脖子。
“对了,大皇子,方铮谢过你方才对方铮数次相帮。”
项骏一脸的不屑:“方铮,你休要感激,我项骏身为大楚人,自然绝不能看番邦之人辱我大楚,又岂是帮你?”
“我明白,我明白。”方铮连连点头:“大皇子,不管你当时究竟何想,但帮了方铮却是事实。”
“为了表示感激,方铮决定他日请大皇子上花楼,喝美酒,赏佳人。不知大皇子可否赏光?”
“方铮,你……”项骏先是大怒,然后却突然笑了。
“既然方大人盛情相邀,项骏岂能推诿?不过方大人,如若想项骏上那风月之所,开销可是很大的。”
“方大人,你最好多带些银两,以免到时付不出银子,让老鸨令人给扔出去。哈哈哈!”
……
而就在方铮搬弄是非,项骏针锋相对的时候,那图索已经开始了。只见那图索先向人索要来一支粗大的红烛。随后,图索将这红烛消去一大半,在那剩下的一小截之上,沿着与捻子相平的方向,穿了个细孔,将丝线贯穿其中,再以蜡烛给封上。
那图索将九曲玉珠的小孔与地面垂直,将丝线正对着九曲玉珠的入口,缓缓穿入。
虽说那玉珠内部曲折环绕,那丝线自然难以穿过。但图索却一点不慌,他小心翼翼的将红烛点燃,对着曲孔烤了一下。顿时,蜡线受热软化,便沿着曲孔缓缓而入。
蜡烛受热软化,滴下的烛泪便往下流动,自然会带动丝线前行。可是这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绝非一件易事。
“国师,我成功了。”在接连四五次的尝试失败之后,图索在玉珠的另一头,终于拽出丝线,咧嘴笑了。
“妙,果然妙。”禄东赞大叫一声好:“想不到诸位才学杰出的大人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你图索一个蠢货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