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帅帐之中的气氛显得极其冷清的时候,却又有士卒来报:“禀大帅,副帅,那回纥人又来骚扰了。”
费通大怒:“该死的回纥人,居然敢将本帅当做傻子来耍,岂能轻饶?来人,给本帅着甲,本帅要全歼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回纥人。”
……
韦纥和他的两千回纥士兵愣了。他们没有想到,这大楚国人此次面对他们的骚扰,没有像之前一样,将他们远远驱赶而去,就罢手而归。
面对此次回纥兵士的骚扰,这大楚国的军队居然像发了疯似的,穷追不舍,一副不将他们彻底消灭,誓不罢休的模样。
看来,这该死的大楚国人上钩了。韦纥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纥的勇士们,给我撤。”
说罢之后,韦纥纵马,作出一副狼狈而逃的样子。
“追,给本帅追,誓要将这帮万恶的回纥人彻底剿灭。”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回纥兵士,带领三万将士追杀出来的费通意气风发。
相比于全无半点沙场对敌经验的费通,这魏承恩好歹也算是屡经战阵之人。
眼看费通要穷追下去,魏承恩急了:“大帅,这回纥人狡诈,眼下,这情况不明,贸然追之,恐怕有失呀。”
这费通虽之前从未上过沙场,但也不是个蠢人,方才的出击是由于一时的恼怒而至,而眼下,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许。
如今,再加上魏承恩的苦苦相劝,费通也明白,在如此情况不明之下,再狂追下去,。的确是有些不妥。
费通忖度完毕,就欲收军而返。可却不曾想,这大楚国的军队一旦不追了,那‘仓皇’而逃的回纥士兵却也停了下来。
一个长得无比雄壮的回纥将领,居然勒马回首,朝着大楚国的军士,嚣张地叫嚷不已:“我乃大回纥勇士韦纥, 尔等大楚国的胆小鬼,谁敢与我一战?”
看着这个嚣张无比,视大楚国众将士于无物的回纥将领,费通咬牙切齿。
只见费通弯臂曲弓,瞄准了韦纥。随着‘嗖’的一声响,那箭矢就朝着韦纥飞去。
看着这向自己飞来,软弱无力的箭矢,韦纥冷笑一声,然后故意将自己的左臂迎了上去。
“哎呀!”韦纥一声惨叫,差点坠下马来。
“糟了,韦纥将军受伤了,快逃。”眼见于此,那‘惊恐不已’的回纥兵士再次‘落荒而逃。’
而那同样被‘吓破胆’的韦纥也是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紧紧勒住骏马的脖子,狂奔而已。
见自己射出去的一箭,就使得这回纥的将领重伤而逃,费通顿觉心中有万分的豪气燃起。
费通拔出长剑,赫然朝前一指:“将士们,听本帅令,追上去,将这伙回纥人彻底消灭。”
见自己的主帅一箭就重创敌人的将领,大楚国的将士们更是豪气倍增,他们嘶喊着,就一路狂追下去。
“大帅,不可。”魏承恩死死拉扯住费通骏马的缰绳。
可此时,正因为自己的神勇而沉浸在巨大喜悦之中的费通又岂能听得进去?魏承恩的这苦苦相劝。不但没有让费通冷静下来,更被他认作是阻碍自己立功。
“魏承恩,兵法有云,这战机稍纵逝。如果你再苦苦纠缠,使得这些回纥人逃掉的话,休怪本帅军法无情。”
“大帅,请再听魏承恩一言……”
“魏承恩,滚开。”早已不耐烦的费通狠狠一鞭子抽了过去,而乘魏承恩下意识地撒手的时候,费通纵马直追出去。
……
辽阔的旷野之上,一万回纥的骑兵在前,两万的回纥步卒紧随其后。
看这回纥大军,阵容齐整,虽是一片肃然,但那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却是直冲云霄。
远处,一匹骏马疾驰而来。在来到乞力古身边的时候,翻身下马:“禀乞力古将军,大楚国的军队已经中计,对韦纥将军穷追不舍,顷刻即至。”
“很好,非常好。”乞力古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仰望远方,竖起耳朵,屏住了呼吸,仔细聆听了起来。
远处,那微弱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慢慢地,那地平线上,浓烟滚滚。
终于来了!乞力古缓缓地抽出自己的弯刀,而见此,回纥的一万骑士们也顿时拔出了自己的长刀,顿时一片森然。
“杀杀!”看着‘落荒而逃’的回纥人,大楚国的将士们扬眉吐气,穷追不已。
可突然之间,大楚国的将士们却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原本那些‘落荒而逃’的回纥士卒们却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放缓了逃跑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