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洗心革面?就凭这几句道歉的话?”楚歆允嗤笑若看着四周跟来看热闲的村民:“那你们觉得他可怜怎么不接济一二?当我这里是善堂吗?
有人忍不住道:“村长的话一点没错就算你不认他了,可有血缘关系在他就是你大伯,如今你手头也富足,救济一点也影响不大的吧?”
“就是啊,你如今跟酒楼合作,肯定进账不少吧?随便拿个十几两出来也是应该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当借给他的嘛!”
村民七嘴八舌的都是在为楚大仓说话,而当事人却是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楚歆允那里还有不明白的,这群人不就是眼热自己赚了银子么,如今想借着楚大仓的事情来逼迫自己出银子。
她只觉得一阵心寒,自己为村子里做了这么多,又是教种植法又是驱赶蝗虫的,见村民们没钱过年还借着收获作物的事情让他们能用劳动来换钱.....没听见他们一声的感谢也就罢了,如今却因为嫉妒而故意在这里搞事情!
看看这一张张理直气壮的脸,好像这银子必须自己出一样。
就连村长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应该的!
她低笑了几声,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淡淡道:“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但村长平日里帮我的事情不少,他的话我却是要思量几分的。”
“我可以给银子,但如今我刚修整了新房子又买了不少作物种子,手里没有那么多......”说着她从袖袋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在楚大仓面前。
“十两银子,省着点花也足够你们一家四口过三个月了,今日的事情就到这里为止,若是你们以后再想来打秋风,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哎!”王大林瞪了他们一眼,飞快的把门关上了。
楚大仓捡起沾了泥泞的银子用袖子擦了擦踹进了怀里,楚村长看到他这般样子不禁叹了口气,想到楚歆允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思量。
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讨到银子的楚大仓带着刘氏等人回到了自家的小破屋,因为好些时日不住人,四处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勉强能住人。
刘氏埋怨道;”这臭丫头也够小气的,竟然只给十两银子!”
楚大仓倒是不急,安慰道:“这讨银子的事情可不能着急,毕竟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是?”
刘氏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也就放心了,他们历尽千辛万的回到楚家村可不就是想着借此捞点点银子过日子么?
十两虽然少了点,但好歹能维持一段时日,实在不行就再去村长那里哭穷呗,以村长的性子自然不会看着他们饿死的。
两人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却不知楚歆允早已经看出了两人的我龌龊行径。
楚大仓走了村民们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也纷纷找借口说家里有事情便离开了,楚歆允气呼呼的坐在院子里择菜。
王大林没问什么,但从这阵仗也看出了些由头,所以脸色也顾为的不好看。
他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要知道这开口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之后就是狗皮音药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叹了口气,暗道这东家也是难做。
第二天下午楚歆允坐着马车前往了清水镇准备去牙行发布自己要找小工的消息,再过一段时日便是春耕了,如此还得尽快把西坡那片的地给种下来才是。
另外她还托汪大娘找了上次给自己修房子的工匠,命他们在西坡那边挖地基造一栋房子出来,平日里就晚上给王大林休息睡觉,工人们吃饭也可以在那便解决。
接待她的还是上次的吴小楼,一见是老顾客他急忙将人迎了进去询问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的确有事情要你帮忙,我在楚家村的西坡买了好几亩田,这不是马上快到春种了么,便想着招些临时的小工种田。”
“不知小娘子要多少人?”
她大估算了下田亩的数量说:“预计要三五人,工钱按天数结算,包中午一顿吃。”
吴小楼拿来本子记录了一下又问:“不知可有什么要求?”
“要求自然是有的,我要老实敦厚些的汉子,可不要那些愉奸耍滑的人,另外有种植经验优先考虑,工钱一天十八文,等种植结束后就可以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