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孙府可曾来了个年轻人?”
衙役点头:“的确是有人来了,而且是县太爷亲自邀请来的。”
“那他人呢?”
“这你还问对人了,据说这小子身世不明还想行刺大人,如今已经被押入牢房听后发落呢!”衙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要不是这天正好是他当值还真不知道这隐秘的事情呢!
楚歆允整个人都悟了:“你说他被抓紧牢房了?!”
“可不是,敢行刺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一条,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这...这怎么会呢!严秦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行刺县太爷呢?!
完全不合理啊!
她呆呆的在县衙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拦下一辆马车:“去清水镇云间酒楼!”
“好嘞,客官坐好咯!”
在马车上她思索了许久,自己联系不到他的那群暗卫又没权没势的,唯一能求助的便是许掌柜了。
一听严秦畅被抓起来了,许掌柜有些惊讶,但第一时间安抚了楚歆允说自己会尽快想办法解决的。
不得不说这小娘子来的还真是挺凑巧的,就在昨天晚上自家主子不动声色的来到了清水镇,此刻正在一处隐蔽的宅子里休憩。
许掌柜思索再三还是将此事禀报了上去。
李修齐收到消息后挑了挑眉梢,轻哼道:“每次有事情才来找我,这个小没良心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唤人前来更衣坐着马车亲自前往了孙府。
得知有贵人前来的孙县令连忙迎了出来,态度别提多上道了。
他虽然不知道李修齐的身份,但却能看出他这衣衫装饰价值不菲,作为经常混迹于乡绅一片他早就锻炼出眼力了。
孙县令乐呵呵的招呼着:“李公子快请坐,奉茶!”
李修齐笑眯眯道:“孙大人不必多礼,我与庞大人相识神交巳久,今日路过便想来拜访一番。”
一听庞大人这三个字孙县令的脸色忽得带了些惶恐,这庞大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七品城牧官职比自己不知道要大了多少了。
而且自己能在这云来县做官也多亏了他的提携,听说李修齐认识他,孙县令心中多了几分谨慎。
“原来李公子认识庞大人,那可真是太巧了!”孙县令语气中的讨好之意越发明显起来。
李修齐摆了摆手:“只不过早年帮过他几个小忙罢了,我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询问孙大人,不知可否解惑?”
“李公子大可知无不言。”
“我听说大人今日无缘无故的囚禁了一位姓肖的男子,不知可有此事?”
孙县令迟疑了一番,勉强笑道:“李公子又从哪里听说的,本官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哦?当真没有此事?”李修齐的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看得孙县令心里有些发慌。
“没.没有此事!”
李修齐哼笑道:“没有那再好不过了,孙大人这种事情可做不得啊,我听庞大人说您这段时日政绩还不错,他正准备给您美言几句往上提一提呢...若是出了这事那到时候可就不成了。
“既然没有此事那我先就先行告退了,这么晚打扰大人了。”说完他便在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已经满头冷汗的孙县令连忙出声喊住了他。
“李公子请留步!”
李修齐故作惊讶:“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情么?”
孙县令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一脸差愧的将今日的事情一一告知了。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咽道:“李公子,这事情也并非我愿意的啊,实在是小女,如若不答应就不肯喝药,我们做父母的也实在是没辙啊!”
李修齐听后强忍着笑意安慰:“大人能如实的说出来那这事情就好办了,您早些把人放了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想必人家也不会多怪罪.....”
“不成!!”在屋外偷听了一阵的陈氏猛的推门进来,喝道:“今日悦儿好不容易才愿意喝药了,若是将那小子放走了她又闹腾怎么办?!”
“老爷,你是想看着悦儿死去是不是!”
孙县令被突然出现的陈氏吓了一跳,还没出声喝止却先被李修齐抢了先,只听他淡淡道:“那按照贵夫人的意思,就要牺牲别人来成全令千金?这可是本公子这些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