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真的想去看看。”冰玉邪的声音,他走到了无心身边,现在的心儿,并不如前,并不会对外界的**全然无视,她有接触新事物的渴望心里,会随着动人的氛围笑、激动、落泪。
“恩,可以去看看的吗?”环着冰玉邪的颈项,习惯性的窝在了他的怀里,哥哥抱她去,呵呵。
“可以。”只要是她要求的,他全会办到,只是他可预见心儿的出现将带来的轰动,但那又怎样呢,他们怕别人窥视她吗?笑话,天下无人能让他们怕。
“冰玉邪……”影出声了,但也非不赞同冰玉邪的行为,无心想接触她所不熟悉的东西,很正常,也是好事,只是……他们得阻隔那些不好的言论,不能让他人的有心或无心之言伤了无心。
“心儿坐后台怎么样,那有个隔了珠帘的亭台,心儿可以感觉到武林大会的氛围。”冰玉邪眼底闪现亮光,那里是有亭台,是属于他们的特别观看台,在他刚才出言之前,那里没有珠帘,现在无心要去,而他说了那里有珠帘,那珠帘便会理所当然的出现。
听着冰玉邪的话语,影了解的放松,无心看不见,是否隔珠帘对她并无影响,但隔了珠帘,外人便无法窥视于她了,这样对他们来说很好,很好。
冰玉邪抱着无心去了武林大会的现场,而一路,无心是将埋伏在冰玉邪胸口的,有意或无意,影与魅月总是恰好的走在冰玉邪身旁或身前,而他们的四周,同样阻隔着另一道人墙,他们很好的遮挡了任何可窥视到无心的视线。
入了亭台,四方珠帘,遮去了无心的绝世姿颜,林天盟坐于比武雷台主席位,他从容主持着大会的进展,而安坐在亭台的无心则认真的听着,听谁胜了,谁在多短的时间落败……最后,无心发现了一件事,她竟然懂这些,竟可凭耳力评断出比武者武力的高低,她惊异,她冥想,而后她笑了,且笑的好不得意。
原来,她也会武,真的会武,无心手心翻转,如游蛇般挥动着,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她手挥动带起的风流,且那风流,随她意念而动,可强劲,可柔和,“呵呵……”无心笑着,好好玩,她也会武,这是谁教她的呢?是哥哥吗?无心来不急问,她听到了惊呼。
“心儿……你……”
“无心——”
“你……”
三双眼睛,直直的看向无心,他们均知无心会武,他们至无心的内力路数得知是谁教无心的,是焰。
可是,忘记一切之后的无心,根本就忘了她会武的事,或不能说忘了,是她不懂,因他们没对她讲过任何有关武学的事,而今日,无心竟挥洒自如的运动内功。
焰有没藏私,无心的武艺与内功造诣,无疑早达境界。
“哥哥、魅月、影,我会武功耶,而且还好厉害,呵呵。”如邀功一般,无心扯着魅月冰玉邪的衣袖惊喜的说着。
呃!她知自己会武那样高兴的吗?冰玉邪三人不能理解了,跟他们在一起,她根本就用不到武功,不过看着她开心,他们到不觉无心会武是坏事了,任何让她高兴的事,他们都不认为是坏事。
“是的,心儿会武,还好厉害。”呵笑着,冰玉邪复意。
“无心是怎么发现自己会武的?”魅月问着。
“听下面的人比武过招发现的呀,无心发现,听着就懂他们的招式,而且呀,知道谁会输,谁会赢哦。”好得意,无心说着。
“还能知谁会输,谁会赢?”冰玉邪几人有点不敢相信了,若无心未失明也许可办到,可现在她仅凭耳闻就可判断谁输谁赢,这个会不会太过了一点,魅月不由的,将手探向无心的脉搏,皱眉,而后很快的舒展而开。
这个焰,是打算将无心教成武林高手的吗?竟教无心那样的内功,就算不练功,内功也会不断精进。
“是的是的!”无心得意的头着头,而后无头一侧,手向外擂台指去。“我告诉你们呀,现在比武的俩人,有一个总出招出行云般的男人要胜了哦,他会用柔术击向另一个人的胸口,看似温柔的推掌,后劲好强,可以将另一个震出好远。”无心也不知怎样用武学上的词汇,她以她所理解的说着。
无心口中的柔术,便是一种似于太极,以柔制刚,后劲强猛掌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