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该说什么,林天盟,确是与无心有成婚过,说她是他的妻,并无不对;而魅月,确是曾是无心的男人,他没有对无心说,‘无心,你爱我,我是你的男人。’这样,魅月也不算是在骗无心,可明明,一切都不对,但他却无语反驳。
影看着无心,注意的无心的态度反应。
“我的男人?”有点迷惑,但心底有异样的感觉,似乎她有点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
“是的,你的男人,以后会一直与你生活在一起,会疼你,宠你,爱你的男人。”他发誓,他说的,他全可做到,且还会比说的做得更好。
他不会放手,那么就让无心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存在吧,他执念不变,他会让无心爱上他的,真正的爱,他魅月决不退求什么,他承认先要她的身子,但真实认可的情感,他要,用付出来收回她的回报。
无心面泛红,那个她未看见的男人说的话,很好听,让她有好适服的感觉。“可是……我不是他的妻子吗?怎么你又是我的男人呢?”说不清楚为什么,无心就是觉奇怪。
“是呀,你是他的妻子,我是你的男人,而你呢,还有一个情人,还有一个夫君。”魅月拉过影,让无心的手抚上影的脸颊。
手被人放触到另一个人的脸颊上,无心不自在,缩了回来,而影在无心手抚触上自己时身不动,只是无心将手缩回后,他对魅月说着:“不要拉上我。”
影声音冷冷的,他低下头,面颊正对着无心。“听好了,我告诉你,我喜欢听你吹笛,然后我会永远跟着你,不会防碍你,会保护你。”很简洁的话,说完,影向后退。
退站至窗边,他不语,只是叫唤着冰玉邪,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不参与,只看守着他的无心就好。
那都是一群执着的男人,均不是会放手的男人,无心本就属于冰玉邪,没人能要他放手,且无心也不会要他放手,无心认定他,林天盟是疯子,一惯沉闷,却也会爆发,也是最稳重温情的疯子,他是复杂的综合体;而魅月有着最坚定最执着的心,他的决定,从不易下,然决定,他定会一路行下去。
接受彼此,他们会幸福,他现不阻止,经历上次,他反希望他们达成共识,因他们若无法达成共识,追寻与争夺将继续,而无心的痛苦将延续,而现在,林天盟的话,无心接受,不痛苦;魅月的话,无心听入心,无异样,而冰玉邪,他是不可抹灭的存在。
一个女人与数个男人的爱情,他们不舍无心受伤,那么现在受伤的,将是冰玉邪,因他拥有全部,却要分割,而林天盟与魅月,本就是争夺者,无论得到多少,他们算是赚取,虽他们付出的心并不比人少,可晚了,就是晚了。
他们没有在冰玉邪之前认识无心,没有在无心未认定任何人前拥有她,他们若无法放手,就只能分享拥有,而共享拥有,他们是接受的,至少现在他们均是接受的,所有问题,一直在于无心,而现在的无心,不是问题,那么,冰玉邪,他希望他宽容,哪怕那宽容是对他自己的残忍。
以对无心的爱,让自己宽容,冰玉邪会做到吗?独自受伤,来保无心不再受伤害。
“冰玉邪,无心醒了。”冷冷的声音,影站立在窗边,他头看向外。
“无心……醒了……”四个字,庭院已然失去冰玉邪身影,而无心床前,已然站立了一个银白衣裳的绝色男子。
“林天盟,放开她——”低沉的声音,冰玉邪从不会在无心面前发怒,大小声都不会,只是他话说完,无心已然转入了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