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心所预见的,某些深知王族之事的臣子,确是看到了焰肩头的那‘印记’,他们惊喜,他们恐慌,他们呼唤斗红了眼的男人停手,他们叫喊着。
男人听到了,早知情的焰暗沉,不知情的凤帝震惊,但他们仍未停手,他们没有再招招取对方性命,但下手仍不留情,轰然的巨响,凤祥宫的房顶出现大洞,俩个男人跌入而下,他们终于无力再动,只是瘫坐在地的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
伤痕累累的身体,止不住的粗喘,凤帝仔细的看着焰那熟悉的印记,那是与生据来的,他是他的弟弟,他母后被掳时便孕有了弟弟,他是皇族、是他的血亲。
那个掳劫母后焰魔岛的前岛主是谁,他为什么要掳劫母后,为什么又要养大皇室的孩子,或者说那个人是以什么样的居心掳劫母后,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还是其它。
“你是我弟弟?”重重的粗喘,凤帝相信他知一切,他的面色如此告诉他。
“如果你父亲承认,如果你承认,某种意义上算是。”坏坏的笑,邪邪的笑,他改变主意了,他打算永远埋葬,永远深藏的东西,他现在会说出‘该说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是他的弟弟,知他的母亲是凤天的王后,母亲是被焰魔岛的岛主掳劫的,因那养大他的男人,一眼迷恋上了他的母亲,他是一个残暴的男人,是一个冷酷的男人,也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他可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他想要的女人,哪怕是身份尊贵的王后。
他将母亲,将那个他要的女人囚于焰魔岛,他知他不是他的孩子,他是迷恋母亲的,所以他没有杀他,但那并不代表他会善待他,自小他将他与母亲隔绝。
他教他习武,却同时让他过着非人的知活,他自闭,几乎疯掉,后来他想到了办法,他将痛苦分离,他活了下来。
然而母亲找到他,告诉他一切,满足的死在他怀中后,他才知道,那些让他几乎疯狂不得活下去的残虐折磨,渺小的只是那个男人手段冰山一角。
母亲死了,他疯了,焰魔岛变成了炼狱,而他更处炼狱最底层。
十六岁,十年前,他杀了那个男人,他成为了焰魔岛的主人。
王宫里的那个男人太无情,他的母亲,是他的王后呀,眼见她被掳走,他从未找寻过她,竟还对国民宣假消息称寻回王后,但王后已仙故。
母亲未死,他竟已为她先立碑墓。
眼前的,这个血缘之上算是他哥哥的男人,他又做过什么,不要告诉他,母亲的寻回消息是假他不知,他当今凤帝是何人,他母亲的事,他会不知真情祥情。
“母后呢?”
“去逝了。”
……
“她是我的女人。”坏坏的笑,焰手指坐于床榻眼并未看向他们的无心。
“她是我的王后。”
“她是自愿当你王后的吗?”口吻并非很怀疑,而是他完全确定答案。
“那她是自愿成为你的女人的吗?”同样的,凤帝也确定答案。
揪痛,他们都是强占者。
“你——”
“你是我弟弟,今日起,便日王爷。”他承认他,他是他最亲的弟弟,以前,他并不知他的存在。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她。”触动,只有那么一秒,坏坏的笑,隐带着邪肆。他要他所要。
“她是我的王后,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