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顺利返回警局,因为回到停车场,张燕铎发现吴钩不见了。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车钥匙也放在车上,但人却消失了。
听张燕铎解释了吴钩当时的状况,越光很担心,说:“他有个随心所欲的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去哪里,就跑掉了,这是最近他经常玩的游戏。”
关琥点点头,小声嘟囔,“原来不打招呼就消失这种行为称为游戏啊。”
“也许他没走远,我先打他的手机联络看看。”
趁越光打电话,关琥小声对张燕铎说:“你看,不是每个弟弟都像我这么听话的,尤其是吴钩,你让他在车里等,他就会老实乖乖地等你。”
张燕铎也很懊恼,当时他的心思都放在案子上,吴钩是成年人,攻击力又强,就算傅远山的人追过来找麻烦,倒霉的也是对方。
可是他忽略了吴钩的精神状况。
看他不回应,关琥还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多了,他有手有脚的,想去哪里也没人拦得住,说不定过会儿就自己回来了。”
张燕铎没有关琥那么乐观,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会不会是老家伙出现了,吴钩的精神状况又有问题,很容易被他控制。
照吴钩之前的描述,这个可能性很大,虽然老家伙真想带走吴钩的话,他随时都有机会,但归根结底,今天的事是自己的大意造成的。
越光放下手机,转回来,冲他们摇摇头。
“手机关机,要不你们先回警局,我在这里等他。”
他们把人弄丢了,怎么能甩手不管呢?
关琥说:“先把人找到再说,我联络交通部门的同事,看看路口监控器有没有录下什么。”
他打电话拜托了同事,又将吴钩的照片传了过去,在等待回信的时候,三个人分头去周围寻找。
大厦的保安听说了情况,也来帮忙,说:“最近恐怖的事一桩接一桩,前不久发生了入室行窃案,派出所的警察每天都在周围巡查,但最后也没抓到罪犯,现在又出了悬棺事件,再接着又有人被诱拐,唉……”
听着他的唠叨,张燕铎心里一动,问关琥,“那几个案子还没破?”
“没有,不过出了悬棺案后,入室行窃案就停止了,大概小偷也被吓到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之后张燕铎再没说话,关琥觉察到他不对劲,想询问,越光赶了回来,摇头说没找到。
三人在保安的协助下,将大厦周围都找了个遍,却一无所获,交通部门那边的联络也过来了,说没有查到大厦周围有像吴钩的人出现,问关琥吴钩平时常去的地方,看要不要扩大范围寻找。
关琥照越光提供的资料报了几个地点,拜托同事继续帮忙,接着三人商议后,决定先回警局,等查到新消息,再做对应。
这时已经是晚上了,三人饥肠辘辘,路上关琥买了几个面包,大家随便吃了,等回到警局,发现里面很空,重案组的人都不在,连萧白夜也不见踪影。
关琥打电话给萧白夜,手机接不通,还好江开联络上了,说他们被萧白夜派去跟踪傅远山跟岑焕生的家人,但萧白夜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关琥只好先去鉴证科,奇怪的是,小柯跟几个同事也难得的早下班,法医室的门上了锁,舒清滟也不在。
“真是忙的忙死,闲的闲死,现在就算想查顾志诚的资料,也办不到了。”关琥苦笑道。
假如顾志诚真是诈死后,被编入秘密部队或是参与秘密任务的话,有关他的详细资料可能连小柯也查不到,更别说他这个小警察了,关琥有些束手无策,双手交叉抱着,靠在墙上思索对策。
越光打开法医室的门,把在岑家公司搜集到的毛发纤维拿去检验。
张燕铎帮不上忙,便坐在一边玩电脑,关琥走过去,想警告他不要乱动警局的物品,就见他拿出通行证,在识别器上划了一下,密码便打开了,切换进内部系统。
关琥大惊失色,急忙摸口袋,果然就发现自己开机用的通行证不知什么时候被偷了,他气得冲上去向张燕铎挥拳头,张燕铎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影响越光做事。
“放心,我只是看一下与本案有关的情报,不会让你为难的。”
关琥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为难与否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