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自幼也学过箭术,并非完全手无缚鸡之力。
可他天性喜静厌动,心思全在经籍文学上。
习武资质本就平庸。
如今三百多斤的体重,连走路都费劲,谈何锻炼?
“世子放心,下官自有一套循序渐进的法子。”
江承轩云淡风轻的笑笑。
前世他也是泡过健身房,请过私教的人。
基础的健身原理还是懂的。
只是朱高炽这体重基数太大。
绝不能一开始就上高强度,得慢慢打磨。
朱高炽只觉得眼前发黑,满心都是抗拒。
却偏偏发作不得。
朱允炆正愁找不到削藩的由头。
若是得罪了江承轩,一个燕王府心怀异心的密报递上去。
到时候,整个燕王府都得遭殃。
如今父王尚未准备妥当,只能暂且忍耐。
江承轩也是吃准了朱高炽隐忍的性子。
换做朱高煦那般火爆脾气,断然不会这般直白。
一个时辰后。
朱高炽浑身汗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双腿发软。
几乎是被两个侍从半扶半架着离开书房。
脸上布满了虚脱的绝望。
夜幕如墨。
燕王府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烛火摇曳。
映得四壁人影幢幢。
装了一天疯癫的朱棣。
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密室中除了他,还站着另外四人。
姚广孝。
朱高煦。
朱高燧。
三宝太监郑、和。
“炽儿怎么还没来?”
朱棣眉头一皱,指尖敲击桌面。
“奴才这就去催。”
郑、和躬身回应,快步退出密室。
一炷香的功夫。
密室门再次被推开。
郑、和扶着气喘吁吁的朱高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