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不错,那你就把它吃了吧。”秋枫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方瑞谦。
谁都知道方瑞谦那话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故意为之,既是他自己搬起的石头,那他就乖乖挨砸。
方瑞谦没想到秋枫会开口,说的还是这样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想让姜堰吃,而不是他自己想吃。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紫苏的味道,从小到大只要沾一点都会吐的!
方瑞谦仗着秋枫不会真的硬逼他吃,索性装傻没听见,筷子都没往那盘有紫苏的菜去过。
见状,秋枫眸光暗了暗,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秋盛看了儿子一眼,“你说你没事儿给姜堰喝酒做什么,喝也就喝了,还厚此薄彼的,快,给方瑞谦也满上。”
“虽然没用上他拿出来的退烧药,但他有那个心也很好了,咱们都该感谢。”
“爸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秋枫瞬间明白他爸的意思,忙不迭地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方瑞谦倒了一杯满满的白酒。
他喝的白酒度数略高,不会喝酒的人一杯下去得难受很久,正好用来折腾折腾方瑞谦。
姜堰会醉是他所没想到的,毕竟姜堰他爸是个酒鬼,他就以为姜堰应该也会喝,要不然一开始他就不会给姜堰倒酒。
饭后让阿喜给姜堰做一碗醒酒茶,姜堰喝下去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至于方瑞谦,随便,但现在这杯酒,方瑞谦是必须要喝下去的。
方瑞谦看到秋枫递到他面前来的酒杯,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我不……”
“不会怎么了?姜堰不也不会,还是领情喝了,你难道还不如姜堰?”秋枫挑眉,激将法一顿输出。
男人好面子,尤其方瑞谦最是受不得别人说他不如姜堰,于是本想要拒绝的话被打断了之后就没再出口,他咬牙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就是一杯白酒么,谁还怕谁了?
白酒入口辛辣,方瑞谦憋着一口气喝完后就咳了个惊天动地,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方家没人会喝酒,方瑞谦从小到大更是没碰过一滴酒,这会儿一杯满满的白酒喝下去,被呛咳了好几分钟后,整个人就软倒下来,直接不省人事儿了。
就这,方瑞谦嘴里还不忘喃喃自语:“栖栖,不要生我的气,我难受。”
秋家人全都听见了方瑞谦的话,下意识地全都转头去看秋栖。
秋栖权当没发现家人们的异状,径直给姜堰盛了一碗汤,“这个汤好喝,你尝一下。”
“好,尝。”姜堰乖顺地从秋栖手上接过碗,嘟嘴吹了吹就喝了。
秋家众人:“……”
这一幕瞧着倒是挺顺眼,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秋盛有点发愁,因为姜堰救了他们秋家两次,所以他现在看姜堰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孙女儿如果能跟姜堰成了,那于他们秋家而言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儿,但他就怕孙女儿现在只是跟方瑞谦赌气,才对姜堰这么好。
如果过几天孙女儿又恢复成以前对方瑞谦珍视不已的样子,到时候怎么办?
态度强硬了怕孙女儿伤心,不强硬又怕孙女儿被方瑞谦彻彻底底地蒙骗。
“阿海,你把方瑞谦送回他房间去。”秋盛暂且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方瑞谦醉了就让他回房间,以防他之后借着酒意又说出什么话来。
“好嘞,我这就去。”秋海其实不想管方瑞谦,但爷爷发话了,他也只能起身动作。
很快,方瑞谦被秋海架回了房间。
秋盛悄悄打量孙女儿的脸色,没发现什么异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没了方瑞谦在席上,饭桌上的氛围更好了,一轮吃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满足了。
姜堰记得自己除了送秋栖那两只小兔子之外,还给秋栖准备了中秋灯笼,但他这会儿脑子虽是不太清楚,却还记得秋栖的家人们都在,他不能放肆。
“姜堰你还好吗?”秋栖有些担心姜堰,这喝酒就上脸,看着多少有点吓人。
刚才都吃了这么多东西了,姜堰脸上的绯色怎么还是一点儿都没淡?
姜堰慢半拍地摇头答:“我没事儿。”
只是喝酒上脸而已,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