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宁姑娘不要乱动,我一定会救你!”
说罢,努力平复下心情,轻运真气,司马沉沉将自己双手慢慢放置在她手臂伤痛上方。清凉入体,疼痛灼热消散,颜宁顿觉舒心不少。
“子虚,小心那个人,他能变成你的样子……我弄不清他是谁,但是他……和以前的那个冯宽,应该有关系。”
“嗯,其他的不重要,我先带你回去!”
“别……子虚!”
颜宁喘了会气,“我……我精血被那人吸干,时日不多,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我……我的血多,宁姑娘,我可以救你的!”
“冯大哥!”
颜宁清喝一声,“若你真的这样想,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司马沉沉半晌不语,泪水早已将袖布浸湿,缓了一会后,忍不住又问道:
“琳琅,你就不想再见见她吗?宁姑娘,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她!”
“子虚,琳琅是我的孩子,可我也清楚,她也算不得我的孩子。有你照顾她,我……很放心。”
颜宁轻叹一声,“那个人说我独善其身,一定也是因为血脉独特,可我知道,这都是托了琳琅的福。他带我来到这里,其心……实在险恶至极,子虚你,千万不要被影响了。”
“宁姑娘……我都记起来了!什么事都记起来了……”
颜宁沉默一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努力挤出笑来,“子虚你,千万不要自贱自轻。阿紫姑娘,小蝉姑娘,还有……很多人,她们证明了一件事,即便不依靠你身体里的血液,一样……有人喜欢你、心疼你。
因为……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会很开心,非常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宁姑娘……我……”
“宁姑娘??”
身一颤,司马沉沉两手不自主地贴到她胳膊。迅速消散的温度,让他短暂地懵了一会,最后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林雪拎着杨青赶到屋外,听到哭声,长叹一声,将杨青狠狠摔在地上,又拖着他出去到院门外等着。
没多时,杨应彩等人也纷纷赶来,林雪忍不住又只身进去,准备提醒,却听得屋内传来凄婉笛声,一时怅然恍惚,竟不知身处何方。
笛声刚止,院外传来了杨应彩激愤不已的声音:
“冯子虚!你个不得好死的畜生,快给我滚出来!!”
林雪回过神来,赶紧向屋内提醒道:
“子虚,扶云居其他人……都跟过来了,他们好像都不对劲。”
话音刚落,司马沉沉微低着头,抱着一具裹着棉布的水晶棺材从里面出来。
“林雪,你带着宁姑娘,去白马寺那里等我。”
“子虚……”
“怎么,你也怀疑……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了?”
司马沉沉瞥了他一眼,脱去外衣,露出金光闪闪的上身。
“子虚你千万小心,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对!”林雪接过水晶棺材,面色凝重。
“无所谓了。”
说完,司马沉沉又穿好衣裳,面无表情地走出院子。扶云居众人见他过来,一时都惶惧不定,岳小明冷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司马沉沉不理他,径直走到杨应彩面前:
“宁姑娘死了,你家夫君,更是在进城的那天就死了。滚回家去好好呆着吧,现在是晚上,正是我这些孩儿们潇洒的时候!”
“你……我要杀了你!!”
杨应彩眼眶一红,提着拳头便要冲上去,被小南死死抱住了。
“姐姐……就算公子不在,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
司马沉沉大笑一声,“回去好好养好身体,最好养得白白胖胖的,再过几天,我这些孩儿们可不能再饿着肚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