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粒的缘故,叶暮水一整个下午都在琢磨着当年的事儿,连江白洲都没怎么搭理。
在江白洲第三次尝试着邀请她一起去看电影且叶暮水没听到的时候,江白洲情绪爆发了:“你想什么呢?”
叶暮水猛地惊醒,看一眼江白洲:“我……我琢磨当年的事儿呢。”
江白洲叹了口气:“你是想查出真相?”
“嗯,”叶暮水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我必须想起来,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我恐怕早就回肯尼亚了,毕竟我在国内待着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江白洲一下委屈了,“我不算事儿吗?叶暮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叶暮水瞪他一眼,“滚犊子。”
“好吧,”江白洲捏了捏她的耳垂,道,“这样,我给你提一个建议,你如果实在想知道当年的事儿,可以去尝试着联系一下当年开庭的那些人——不过我觉得恐怕有些麻烦,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你还能不能找到,都是个问题。”
叶暮水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去法院找一找档案么?”
“嗯。”江白洲点头。
“可是……”叶暮水刚觉得有了点希望,转瞬一想,又觉得江白洲提的这个建议简直就是狗屁建议,“走私案诶!肯定是人家的机密文件,怎么可能拿给我看?而且我还是当年的疑似犯罪分子,给我看不是不想要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了吗。”
“那就没办法了,”江白洲一脸一点也不遗憾的样子,“这就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了。”
叶暮水觉得自己在被江白洲耍着玩。
她狠瞪他一眼,抬起脚就是狠狠一脚,踩在了江白洲的鞋背上。
江白洲倒吸了一口冷气:“宝贝儿,下次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踩,我脚都快被你给踩瘪了——”
叶暮水步伐一个踉跄,险些往地上摔下去:“你喊我什么?”
“宝贝儿啊。”
江白洲眼里扬着笑意,说完还凑上前去,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热气扑打在脖颈之间,叶暮水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一时间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
半晌后,她才道:“江白洲,我发现你这个人吧,有一个非常突出明显的特质。”
“嗯?”
“不要脸。”叶暮水说着,又是狠狠一脚蹬在对方的脚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再敢喊一句宝贝儿给我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直接把你腿给削了!”
江白洲的脸都绿了,一瘸一拐的跟上叶暮水:“……你老公快被你踩残废了。”
叶暮水:“……”
这人的称呼为什么总是能够突破她能够承受的底线。
本来已经有些接受“宝贝儿”了,转眼间“老公”又划上了日程,真是够了!
江白洲愣是把叶暮水送回了家,开了房间有一股非常浓郁的泡面味道,像是刚刚吃完不久,叶暮水眉头一拧,四下看看,却没看出来哪里不对。
“有人来过?”江白洲问道,“你的钥匙到底给了多少个人。”
“也不多啊,”叶暮水掰着手指头数数,“李乐乐一把,我大姑家一把,三舅家一把,还有徐了凡那里也有一把……”
“别数了,”江白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把?”
叶暮水干笑两声:“这不是一直都没来得及去配么?”
“他们都想进就进来的——你大姑三舅和闺蜜就算了,那徐了凡呢?你俩可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你就这么让他随便进?”江白洲化身柠檬精,酸溜溜的道,“我都不能随便进,你倒是让他这个前男友随便进,叶暮水,你可真够宽心的啊。”
叶暮水先前是麻木的听,听到最后直接乐了:“噗——”
“你还笑!”江白洲扯着她的手往后一拉,手分毫不心软的卡住她的下巴,道,“说,什么时候把钥匙给我?”
叶暮水眨眨眼:“改天,改天。”
“或者给你第二个可能,”江白洲挑眉,“搬去我家住。”
叶暮水正在喝水,一听这话“噗”的一声全给喷了出来,江白洲正好站在他的对面,满脸都被喷上了,顿时翻了个白眼,阴森森道:“叶暮水!”
“我错了错了!”叶暮水连忙往卫生间奔去,随手把自己的洗脸巾抽下来,盖在他的脸上一通乱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