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水看着房产证上那两个名字,彻底被她妈给雷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母亲在去世之前居然将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了她和徐了凡共有——她是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定了她的未来丈夫是徐了凡了吗?
现在想想倒也是,那时候她和徐了凡已经谈恋爱好几年,双方已经互相见过父母,感情稳定到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一毕业就会去扯证,母亲甚至去世时都拉着徐了凡的手把她的未来托付给对方。
可是谁也没想过,他们毕业后迟迟没有结婚,一同去了肯尼亚,后来还开始了异国恋。
这段感情,拖着拖着,突然就消失了。
叶暮水一时间也不由得唏嘘,她摸了摸房产证上的名字,幽幽叹了一声,这房子她是肯定不会卖的,可是徐了凡的名字在上面实在又碍眼得很,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叶暮水也没将这件事告诉江白洲,怕对方生气。
犹豫再三,叶暮水还是约了第二天换锁,大不了就换个撬不开的密码锁,她还能真怕徐了凡把锁给撬了?——徐了凡的性格也不至于这么鲁莽。
第二天一大早,叶暮水就换了锁,密码的,只告诉了李乐乐和江白洲,吃了钥匙好久醋的江白洲终于开心起来,特兴奋的说今天晚上要来叶暮水这里给她做顿大餐。
李乐乐因为一直惦记着江白洲的好手艺,知道了之后也说晚上要过来蹭饭,当做是换锁请客。
叶暮水被他们弄得颇为哭笑不得,还是第一次听说换锁也要请客的。
李乐乐六点半抱着自家孩子准时到了,还买了些海鲜和荤肉,将小孩子放在婴儿车里,她一挽袖子,道:“我来帮忙?”
“别了,”叶暮水摇头,“还是等江白洲来了再说,我们俩指不定把厨房折腾成什么样呢。”
“嗳,说真的,”李乐乐看了一眼颇为狭窄的厨房,这毕竟是个老房子了,面积也不大,空间看上去颇为拘谨,“你有没有考虑过买个新房子?把这老房子给卖了。”
叶暮水犹豫再三,还是把房产证的事情告诉了李乐乐。
李乐乐听完连瓜子都顾不上嗑,呛了好几声才道:“我去……暮水,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
“你就不觉得徐了凡同学挺可怕的吗?”
“什么意思?”叶暮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她一眼。
“你想啊,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居然就把你家房子的一半搞到手了,这也是你妈足够疼你,把你的名字也写了上去——万一,我是说万一哈,没写你的名字,你俩分手了,他不就独占了吗?这房子虽然老小破,但是好歹是学区房,也能卖个百来万……”
叶暮水摇了摇头:“不至于,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啊你,你就是太天真了!”李乐乐抬起手,猛地一点她的额头,道,“你在肯尼亚待久了都待傻了是么?在那里你接触不到人心险恶啊。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你如果是徐了凡,你和你女朋友交往这么多年了,连房子都搞到手了,却迟迟不跟她结婚,会是因为什么?”
叶暮水仍是摇头:“那时候他求婚了,是我拒绝了,说还没做好准备。”
“可是如果是你,就算对方的母亲要把房子给你,你会接受么?”李乐乐殚尽竭虑的分析,“你仔细想想,你妈是那种大方的把房子拱手让人的人么?当然我不是说伯母抠门啊,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直都很节省,绝对不可能把房子让给一个外人,除非是被洗脑了……”
叶暮水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乱。
李乐乐继续分析道:“你想想看,他家庭一般,甚至只能说是工人家庭,做生意突然暴富了,他做生意的成本哪里来的?再说的悬乎一点,无奸不商,他要是真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能做到这个地步么?”
叶暮水:“……你是不是琢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