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单反重新抱在怀里,当天夜里叶暮水都是拥它入眠的,害得江白洲心里极度吃醋,那股子酸味都快弥漫到大街上去了。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睡下的时候已是凌晨。
第二天早上,叶暮水接到了柳蕴子那边的电话,声称今日就是她离开的好时机。
其实为了保证江白洲的生命安全,叶暮水这几日在网上查询了一下所谓的易容术的真相,按现实情况来说,什么脱胎换骨啊是不太可能的,但其实跟现代的化妆术真没有什么区别。
换个时代,柳老爷子相当于是在过去那些年代当化妆师的,只是化妆的技术更加高超一些。
至于什么武侠小说里面的人皮面具,现在存在的可能性已经是极低了。
就算是有,他们也不敢用。
再加上这段日子得知柳蕴子就是在肯尼亚这边的一个摄影工作室当化妆师,叶暮水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顺便还吐槽了一些,其实她也能画出那种人狗不分的效果来。
不过既然柳老爷子以前在国内闯出过一些名堂,证明他肯定有他的厉害之处,试一试倒也无妨。
两人接到了柳蕴子的电话后往柳宅去,这一次来迎他们的换成了柳蕴子。
她今天穿的非常的休闲,发髻挽成了一个丸子头,一身运动服运动鞋,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格外的迷人。
叶暮水偷偷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低声道:“我们怎么帮你啊?”
“我已经找到我爷爷把我的证件藏到哪里了,”柳蕴子说,“到时候你们负责拉住我爷爷的注意力,我去偷,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们能帮我解决一下我的机票问题吗,咳咳,那什么,当然,回来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江白洲道:“这没问题,交给我就好。”
柳蕴子松了口气:“嗯,我爷爷喜欢下棋,麻烦你们陪他下几局,几个回合的时间我就能搞定。”
“好。”
虽说还没和老爷子面对面,叶暮水已经开始紧张了。
院子里摆着一盘棋,石凳冰冷,柳蕴子将老爷子推了出来,他的腿有些畸变,看上去挺精神的一老头子,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的似乎只有他的双手,也不知道曾经经历过什么,这么大年龄了,连故土都不回去,反而在肯尼亚辟出一个宅子,全部装成了国风效果。
棋局是象棋,现在国内都流行围棋五子棋,还玩象棋的人已经很少了。
叶暮水只是看别人下过几次象棋,自己压根就不会,立马扭头扯了扯江白洲的衣服,抛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江白洲自信满满的比了一个“OK”的动作。
叶暮水松了口气。
柳蕴子将毛毯搭在老爷子的腿上,道:“爷爷,我替你们去斟茶,你们下着?”
“嗬,你们俩会下啊?”老爷子看向叶暮水和江白洲,一脸的怀疑。
“您老可别小看我,”江白洲笑了笑。在他的对面坐下,道,“我常听我爷爷说,您二老年轻的时候,没事儿就在院子里坐着下几局,所以我爷爷啊,从小就教我下这东西,我还参加过比赛呢。”
“是么?”老爷子来了兴趣,“得了第几名?”
江白洲笑道:“自然是第一名。”他也是丝毫不带谦虚的。
柳老爷子一挑眉:“这倒好了,我家那小孙女也很会下这象棋,你们二人若有缘分喜结连理的话,今后连消遣都有了,不比旁人看电影文雅风趣?”
江白洲没接茬,叶暮水却道:“柳老,您可别凑合他俩了,江白洲已经有主了。”
柳老爷子笑了笑没说话。
江白洲此时已经把棋局摆好了,一红一黑,柳老爷子先走,走了一步最稳妥的,紧接着是江白洲,叶暮水虽然看得懂,但是难免觉得无聊。
可因为柳老爷子的那句话,她觉得自己还是得把这棋局给看明白了,以后也好跟江白洲有个闲暇时候的文雅风趣的消遣。
千万不能被柳蕴子给比了下去。
江白洲估计是故意放了水,柳老爷子赢得十分轻易,叹了口气:“来一局不让着我的。”
江白洲笑道:“不然让我家这个陪您一次?”
柳老爷子扭头看一眼叶暮水,叶暮水不知怎么地,莫名的就挺了挺背,像是被带着见家长似的。
柳老爷子轻轻松松的扫她一眼,道:“她会么?”
“我能看懂,”叶暮水只好说实话,“至于会不会,说真的,还真没自己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