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不远处一个伙计很快消失在了门后,八成是怕控制不住局面去叫人了!
“麻烦刘姐了,只要她愿意了,欠的钱我立马现金给你!”白毅淡淡的瞥了眼林子衿,又有些嘲弄的瞪了眼齐鸣,这才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正好就在我旁边不远处,其实,现在仍旧在吧台坐着的人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位穿黑色T恤的。白毅冷冷的看了我俩一眼,刚要说什么,刘姐那边就传来了吼声:“你这个小妖精,给老娘惹的麻烦还不够啊!今天是最后一天,马上还钱!”
林子衿显然早已被刘姐骂怕了,头深埋在胸前,身子随着刘姐的一声声喊叫,吓得不断哆嗦,满眼含泪怯怯道:“老板,你也知道那些钱是客人欠下的,我答应替他们还,你就再宽限一段时间,我在想办法。”
“想个屁!”刘姐一声声的怒喝,和古代妓院的老鸨一般无二,抬手就要打。
“哎哎哎,刘姐,别打。”白毅和齐鸣几乎同时起身阻拦。
刘姐只好悻悻的放下手臂:“林子衿,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今天只有两条路,要么找个人借钱还我,要么老娘将你告上法庭,就你欠的这些钱,不说十年八年,四五年肯定足够了!”
林子衿擦了下眼泪,朱唇咬的阵阵发白,仍然有些倔强的说道:“我只卖酒,不卖身!如果你非要逼我,我宁肯去坐牢!”
刘姐蓦然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好啊,到时候我把你爹妈叫来,让他们也感受感受你的工作环境,哦,对了,你的工作环境可不止这些,那几间有床的大包房也算吧!”
“你……”林子衿气的浑身哆嗦,满眼含泪的瞪着刘姐:“你真无耻!”
刘姐不以为然的笑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当然,你如果自认为自己有能力借到钱,还不用卖身的话,你可以试试!”
林子衿一阵沉默,眼泪如泉涌般滑落,身子不住的颤抖。朱唇已被贝齿咬出丝丝殷红的血迹,有些无助的看了眼周围所有人,心中虽知这种事情不可能出现,但还是希望奇迹会出现。
“她欠了多少钱?”我喝完最后一口酒,随意的问了句。
父亲曾经说过,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成大事者大多都是心硬如铁。可我真的很不忍心看着一个女孩子这样被人欺负。
有人曾说过,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我相信,只要是个爷们,如果此刻他有这个能力话,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全部一愣,除了我旁边那位穿黑体恤的哥们仍旧没动外,其他人均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我。林子衿更是瞪着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站在那儿。
“五十万!”刘姐几乎是用鼻子冷哼出来的。
“五十万,还真不少啊!呵呵,姑娘,你这酒卖的,卖来卖去,估计把你填进去都填不满这个坑啊!”我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张五十万的卡,这还是今天下午去医院做检查前带出来的,随即丢到了吧台上:“这里正好五十万,放人吧!”
刘姐先是一愣,随即让服务员拿来一台刷卡器,我把密码输进去,验证了一下金额。林子衿有些不知所措道:“这,这位先生,我,我不卖身。”
“借你的。”我站起身看向刘姐:“怎么样,刘姐,放人吧!蓝月亮在整个徐汇区口碑一直很好,我相信你们不会在这件小事上出尔反尔吧?”
一拿到钱,刘姐脸上的表情登时变了,对白毅几人也不再那么客气:“那是自然。林子衿,你可以走了!”
林子衿似乎还没有从这突然降临的喜事中反应过来,我隔着吧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你还舍不得这地方了?”
林子衿急忙从吧台里跑出来,怕被齐鸣这帮人堵上,我随即走到吧台出口处,等林子衿一出来,拉上她便朝门口急匆匆走去,边走边对大壮吼了嗓子:“大壮,撤!”
话音落时,一个高大身影贴了过来,看着我身后的林子衿笑道:“靠,万岁,你这泡妞也太下血本了吧!一扔就是五十万!不过,挺值的哈!”
“妈的,往哪儿走!给老子站住!”三人走出不远,身后募然传来一声怒吼,正是白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