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头一次有这么多钱,直接请水月清在北京最好的饭店大吃了一顿,算是送行宴了,随后又去王府井买了些平时连店都不敢进的奢侈品。妈的,在这种地方逛街,老子从未有过如此自信!
送走水月清,二人突然觉得心头像似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留在北京已经有些索然无味。所以,俩人当天便离开了北京,南下去广州了。
“哎,老钱,是不是有点舍不得了?”大壮一边开车,一边冲着我抛媚眼。
“抱着头玩蛋去!”我拿了根烟,使劲抽了口。
“哎呦呦,还跟我藏着掖着?给我整根。”大壮接过烟嘿嘿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装什么害羞的。好吧,你不承认算了,我承认,我是太舍不得清清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们的爱情种子就在我心里发芽了!”
我用打火机使劲在大壮脑袋上敲了下:“开你的车吧!不说话,你壮不了阳是吧!”
大壮当时脸就黑了:“我日你!还说没什么呢,老子才略微表达了一下爱意,你就飙醋!她当时粿身给你看的时候,老子都没发飙!”
“好啦好啦!说不过你。”我心里突然一阵发甜,想笑又怕被大壮看出来,急忙转头看向窗外:“人家太优秀了,长的又这么漂亮,家里还这么有钱有势。我们这种才刚刚有钱的吊丝,各方面和她都不是一个水平的,只能想想罢了。”
大壮当即来了精神,伸出三根手指:“out了不是,现在连物种都不是问题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让壮爷来教你,保证仨月拿下!”
“拉倒吧!你那一套也只能杀猪。”我急忙让大壮打住:“等什么时候你先把自己解决了,再来教我也不迟!”
“我靠!不相信壮爷的专业水平。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想学得交钱。”大壮摇摇头,顿时没了兴致。
广州是座非常特殊的城市,紧靠着香港这个世界金融中心,再加上东南亚近些年的经济复苏,尤其与台湾和新加坡两个亚洲四小龙的贸易纽带,使得广州经济自改革开放后持续活跃至今。
也正因为这种高速的经济增长,快速的财富积累,远远快于社会体制以及公共管理的改革与完善,所以导致广州社会一直不太稳定,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乱。
在这种背景下,自然也就滋生了十分繁荣的地下交易,广东的地下社会组织也是在全国来说最为活跃的。
如果说上个世纪甚至包括整个清朝,全国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是北京潘家园,那么从本世纪开始,这个行业最大的黑市,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广州中苑。
俩人以前都没来过广州,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能随便出手。大壮拿出手机晃了晃:“阿飞、黑枣都在广州,由他们带着,还怕找不到好客户?”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当时从成都离开后,他们都来了广州,阿飞和秃儿更是父亲的得力手下,只是可惜,秃儿死在了里面。想到云南那次,我就感觉心情很沉重,死的人太多了,在那里面人命贱如草芥。
很快,大壮打通了阿飞的电话,三人约好中午十二点在杨桃公园见面。随后,俩人直接去了家五星级酒店,主要还是考虑到安全的问题,毕竟身上带的东西太贵重,广东又这么乱,被人盯上再正常不过了。
在酒店一直休息到的十一点半,俩人商量了下,这次要让阿飞帮不少的忙,作为答谢,就送给他两件明器。
俩人公园门口的时候,阿飞已经到了,大壮一见面就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哎呀呀,飞哥,想死了兄弟了!”
“你他妈少来这套,没事的时候从来想不起哥!”阿飞仍旧留了像之前那样,总觉得有股痞子气的发型,而今,把毛染的更黄了,活脱脱一个三级小流氓。
阿飞使劲抱了抱大壮,随即朝我走来,有些惊讶的笑道:“这才二十几天不见,小四爷好像比在云南时成熟了很多哦。四爷现在还好吧?”
“还是那样,飞哥你呢,云南回来后忙什么呢?”我礼貌性的问了句。
阿飞显得有些勉强的摸了摸头发:“瞎忙呗。走,我们边吃边说。”
大壮一下把阿飞搂了过去:“飞哥,兄弟可是头一次来你的地盘,你可得好好招待招待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