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面,我心里瞬间凉了下来,妈的,到底是没经验,问的太唐突了,看来是不好整了,这厮根本不怕。而且对方这么多人,我们几个想要全身而退恐怕都难。大壮和水月清也是一脸肃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虚头巴脑的手段都救不了我们。
让三人没想到的是,张月鹿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比哭还难看。只见刀锋一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掉了经理的半个耳朵,而后又迅速对准了他的脖子。
直到刀锋再次抵在经理脖子上,那经理才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啊!!!我操,你敢割老子的肉!?啊——,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啊——”
还没说完,张月鹿又划了一下,这下直接割掉了整个耳朵,经理两手捂着耳朵,几乎癫狂的大叫着,脖子愣是没敢动一下,大量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后面围上来的那些青年也吓傻了,这主儿有点狠啊!
“有没有?”张月鹿又问了一遍,但根本不给那人回答的时间,刀锋再转,紧接耳边一块头皮又被削了下来。就像当初揍我一样,根本不是在问,就是在发泄。
那人着实没想到张月鹿这么残忍,这下登时吓得面如死灰:“有,有,有!啊!!!住手!有!有!”
“还不速速去拿!”张月鹿一声冷喝,紧接又是一刀,又一块头皮割下来了。
“啊!!!拿!拿!大哥求你别割了,我服了!我服了!呜呜呜……”经理捂着喷血的脑袋,直接吓哭了,这种类似凌迟的折磨,换谁都扛不住。他的那些手下早已远远退开了,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四人跟着经理七扭八拐的进入一条狭小通道,通道直达地下。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面铁门。铁门内隐隐有喧哗声传出,打开的瞬间里面寂静的落针可闻。
“大哥!有人要买枪!”一进去,经理就带着哭腔无比委屈的大喊道。
我看了下,这是一间地下密室,半个篮球场大小,尽头处还有一条通道不知连接着哪里。七八个西北壮汉坐在沙发上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擦枪,有的在练飞镖。
“四位既然是来做生意的,那就要有个做生意的样子,先把我兄弟放了。”说话的人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皮衣,嘴里叼着雪茄漫不经心道。
“梁子都结下了,生意还那么好做吗?一手交枪,一手交人。”我说完拍了拍那位经理:“我这位朋友的脾气,你应该知道的,跟你大哥好好说说。”
经理一听,嗷唠一嗓子吓得亡魂皆冒,当时就掉下了金豆豆,大哭道:“哥,千万别犹豫,别拒绝,大哥,这个朋友喜欢凌,凌,凌迟!”
皮衣男冷冷的看了眼张月鹿,猛吸了口气烟,还没说话,就见张月鹿弯刀飞快一转,紧接就听经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啊……,快点答应他!!!”
“妈的,好!要多少!”皮衣男一把将雪茄砸在了桌子上,豁然起身,俩眼充满了戾气,这他妈一看就知道是要杀人的节奏。
“四把冲锋枪,四把手枪!”水月清狮子大开口,一下就要八支。
皮衣男冷笑道:“手枪?没意思!来人,拿六把冲锋枪!”
很快,就见两人各抱了三把枪走了过来,大壮一看,两眼瞬间放光道:“以色列乌奇冲锋枪!开膛待击,前冲击发,9mm口径,身长470mm,3.7公斤,32连发,有效射程200m!就这个,这个好!万岁,快,全收了。子弹呢?”
“子弹在那儿,一箱都是。”皮衣男瞥了个角落,脸上的横肉突然**了几下:“枪给你们了,一手交钱一手交子弹。六把枪,一千发子弹,六十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好,给我们装车!”我跟水月清又借着三十万,总共六十万,全部打给了皮衣男。
六十万大洋一下被划走了,我的心都在滴血,这趟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成果,就这样先把家底掏空了,好在老子的店铺不是租的,不然还得借钱交租。
张月鹿押着经理,四人迅速退到夜总会后门所在的胡同里,等他们将子弹装车后,张月鹿一脚踹开经理,大壮一脚油门,车子嗡的一声蹿出了胡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