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拜。我几乎沒让自己停下來。忙碌的工作填充了我的全部生活。一个人走路吃饭看电视。一个人睡觉加班赶公交。手机被抢还沒有买新的。沒有电话的世界真好。
直到王斯依敲门进來。用催促的眼神质问我的时候。我才恍然。原來今天是三十号。他上午十点的飞机。跟迪克一起。
“苏影。你怎么还在弄照片。。赶紧的。跟我们一起去机场。”
“我很忙…不去了吧。”
王斯依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拉着往门口走。“什么不去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难道你不想他留下來。”
我停留在原地。掰开她的手。默默地摇头。“我不去。”转身看着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我跟他说过我不去了。”
而且。我也沒有把他留下的理由。之所以要分手。是因为现实不允许。是因为可能我们还不够相爱。
“真不去。”
“不去。”
“那有什么话要我带的。”
“沒有。”
“苏影…你要不要这么倔。。”
“这不是倔。是事实。我跟他沒什么好说的。”一顿。我又说。“这样吧。你就跟他说以后别联系了。就算知道我的新号码也别打。”
王斯依愣愣地站在门口。“你们以后真的沒希望了。”
“沒有。”不联系。不打听。不知道。才能不思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唉。好吧。那我们走了…”
“嗯。”
王斯依走了。我想去茶水间倒水。却在拿杯子的时候。手不慎一滑。“哐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杯子。一辈子。碎了。
我机械地蹲下身子。将碎片一块一块地捡起來扔进纸篓。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失去的。
等等。刚才王斯依说“我们”。这“我们”之中。第一时间更新有沒有包括许卓柔。仿佛找到了一个跟上去的理由。原本淡定的我突然在这一刻淡定不了了。
其实她去不去。又关我什么事。。
我不顾一切跑下來。可是大左的车已经驶了出去。手机。手机。我终于体会到。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手机。
沒办法。我只好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我发誓我只是想知道许卓柔有沒有去而已。虽然这跟我无关紧要。我发誓我绝不是想看那个男人。我发誓。
“师傅。萧山机场。快点。谢谢。”
。。
到了机场。我在的士指定下车点下了车。他们估计早就到了。大左的车怎么说都比出租车高级。
我小跑着。一路看着指示牌。可是。机场好大。人好多。周围除了鼎沸的人声。就是不时预告起飞航班的广播声。
我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们或许在海关。对。海关。
我疯了一样跑向海关口。可是…
当看到他们两个被一群友人包围。笑着道别的情景。我很沒骨气地躲在了公用电话亭里。
杨佑和还是一如既往的受人瞩目。就算在茫茫人海中。我也能一眼看到他。他清澈干净的笑容是我心中永远的烙印。温暖。深刻。
他的行李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出门在外。他总是一身轻。甚至。都带不下一个小小的我。
大左、刘少、王斯依、杜滨。当然还有许卓柔和帆姐。都在。看來是真的不会再回來了。所以该送的都來送机。
许卓柔眼里依然充满了爱恋。这眼神我最熟悉。不会看错。她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也许是鼓励的话。也许是奉承的话。也许。她也设想着再去美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样看着他们。观察他们。我还发现了一个异处。那就是大左。他看许卓柔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喜欢。而是。。鄙夷。非常严重的鄙夷。
为什么。。
登机时间到了。他们必须得进海关了。我真想跑出去再抱一抱那个男人。可是。我沒种。更沒胆。
当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看时。我本能地缩回电话亭里。转身拿着电话假装说。“喂…喂…喂…”
旁边刚打完电话的人朝我投來好奇的目光。他上下打量着我。提醒着说。“小姐。你的电话沒接通。第一时间更新要先投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