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饭店是属于大陆里一个很出名的连锁店“水果派”,“水果派”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每个属下成员都是建造成一种水果的形状,象“味绝天下”就是建成苹果形,“三楼”就是连锁店里面另类作弄人菜单的暗号,但只是极少数的行家食客知道。 或许饭店是靠近音乐之都的原因,播放的音乐都是以另类柔情为主流,义母在一旁和我漫无边际的聊天,她细诉着雨露及其周边地区的文化传说,当然,还不时利用某某故事灌输给我各种理念,例如: 她可以用“雨露过去某位国王勇敢的剪了个光头”的故事而顺理成章的推断出“做人非常非常累,太过理性容易苍老;太过感性容易懦弱;太过中和容易平淡;太过仁慈容易被欺;太过自以为是容易霸道;太过多口容易浮夸;太过犹豫容易失机;太过果断容易铸成大错;太过沉默容易碌碌无为;太过虚伪容易朋疏;所以啊,人生太过,则过犹不及!不过,有下辈子,我还去做人!” 用“某位大将军行军时不小心掉了只靴子而发现藏宝图”来合理的告诉我 “人心啊,这世上最可信的是人心,最不可信任的也是人心,所以,有人发明了 ‘带眼识人’这个动词。” 更能用“魔法师与老鼠不得不说的故事”说明“人生总会有起有落,起的时候愉快,落的时候,摔疼了肉体,更摔疼的是灵魂,所以,要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去支持着你的灵魂。” 义母的口才极佳,一点也不觉得气闷,配着抒情的音乐,不经不觉,窗外的天空已被落霞映红。 远处这时候驰来了一辆马车,马车的御者是位异常英俊的男子,脸上似挂着一丝懒洋洋的微笑,细看才发觉又似他根本绷着脸,无丝毫笑意,他已远远的向我们愉快的招着手,我想起不久前这个男人在我身上作过的恶行时,情不自禁不头甩过了另一边,义母微笑对着此人遥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因那个男人坚决要求今后路程要以车代步,我们只好将原来骑的两匹马廉价卖给了“味绝天下”,义母见我奇异的眼神,笑笑道:“送的东西没人会珍惜的。” 马车上,那御者见我一副“最好别惹我”的神情,先向我展露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才道:“生活不一定有标准答案的。谁对谁错谁又能分清呢?嘿嘿,所以我不打算向你解释…” 见我露出思索的神色,顺势豪情一笑:“话说回来,雨露之国这次的宫廷政变真是异常精彩,出人意表啊!” 我忍不住好奇的盯紧了他,义父向我微微一笑,又道:“啧啧,实在耐人寻味,耐人寻味啊!” 我终于忍不住大吼:“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啊!快点说啊?” 义父一脸无奈:“充当御者时没心情讲故事啊。”我无奈接过他手中的马鞭,替代了他的位置。 义父在车内舒展了一个懒腰:“忙了一整天,唉!”义母的手立刻放到他的肩上揉着。 他才清清嗓子,讲述起雨露之国的这次宫廷政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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