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焕龙这回真是觉得他妈的无语到爆,摸着发烫的脸,想到:“之前那两巴掌就算了,还可以理解,这回真是他娘的比窦娥还冤啊。你朝我身体靠了过来,占我的便宜尚且不说,占完之后,却非但不给安抚费,还打了老子一巴掌,老子还真是犯贱啊!”质问道:“我的大小姐啊,你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靠过来的吗?怎么转眼之间,我就变成**贼了?不带这样戏弄人的吧?”
周馨儿打完之后才想起刚才确实是自己依偎上去的,羞愧不已,不过还是刁蛮道:“我不管!刚才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坐在我床边,是不是又想趁我睡着时……”刚想说“是不是又想趁我睡着时轻薄自己”,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兀自害羞低下头去。
卢焕龙道:“我的大小姐啊,冤枉啊,刚才我正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思考人生,忽然听到你在房里乱叫,心里十分担心,才进门来看看你,怕你出事。接着,发现你原来是在做噩梦,才坐到床边想安慰安慰你。”顿了顿,接着仰天叹息道:“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俗话说的真是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周馨儿本来听着他前面说是担心自己,才进来的,心里颇是感动,但接着却听到他说什么“狗咬吕洞宾”,顿时小性子又爆发了,叱道:“哼,无耻登徒子!竟然胆敢骂我是狗,你不想活了是吧!”
接着,周馨儿挥起小手,便想向卢焕龙打去。卢焕龙早有准备,自是招架有余,顺势抓住周馨儿的小手。周馨儿见打人不成,反而被抓住了手,心中又羞又急,便兀自用力挣扎,两人打起了一套凌乱的太极。两人一人坐在**,一人坐在床边,一番挣扎之间,狗血的一幕又出现了:周馨儿由于抵挡不住卢焕龙的力度,来往推拿之间,往后一倒,卢焕龙被手中力道一带,便跟着倒了下去,或许也可以说是故意倒下去的,总之,他跟着便倒了上去。
卢焕龙只觉这回的感觉跟上一次差不多,软绵绵的,实在是爽歪歪,下体又是猛地醒了过来,顶到了周馨儿的左侧大腿上。不过此时卢焕龙对下体的尴尬并没有察觉,自己早已被压在身下的纯情小绵羊给深深的迷住了,只见周馨儿一双绝美明眸睁得大大的,黑亮的眼珠噗噗乱闪,煞是可爱无比,樱桃小嘴中吐气如兰,芳香沁鼻,**蚀骨,再配上一副天使容颜,卢焕龙只觉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画面。
周馨儿见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想推开卢焕龙又推不动,待见卢焕龙的脸离自己不过两寸之隔,一双款款深情地看着自己,羞涩不已地闭上了眼睛。
卢焕龙看着周馨儿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秀眉紧皱,娇躯微颤,呼吸加重,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当下冲动地便想亲上去。突然转念一想,自己如果亲了她,那么她多半会真的认定我就是个**贼,只怕她以后就会不理自己了,不如现在先装逼一把,顺便吊吊这小妞,放长线钓大鱼。犹豫一番之后,终究决定还是宁愿禽兽不如一次罢了,等会再让右手辛苦一下就好了。以后再努力点,争取能做个禽兽。便极其艰难地忍住**,坐起身来。
周馨儿闭着眼睛,本以为卢焕龙会趁机吻上自己,不曾想等了一会儿之后,没有感觉到任何动静,接着只觉身上一轻,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坐好,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失落。想着自己竟然闪过这样的心思,心中更是羞愧不已,粉脸顿时一阵红通通的,不知所措,柔荑乱摆。
一时间,两人都因各怀心事,没有言语,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隐隐约约传来两人的呼吸声。其实周馨儿历经大悲大痛,心里脆弱不堪,关键时刻卢焕龙一个大男人横空出世,对她又呵护细致,关切至极,周馨儿对卢焕龙的心思自是颇为微妙,说不明道不清。
卢焕龙率先打破了安静,说道:“周姑娘做了什么噩梦,为何如此惊恐?”
周馨儿见卢焕龙主动先说了话,打破安静,心里稍稍得以放松,回道:“是……是梦到这些天发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