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后,四阿哥漱洗完,就一直盯着武静雅出神,武静雅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便开口问道:“爷,还有事?”
“爷没事!”四阿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只是想到了梦境中的武氏被人下了绝育药的事,对眼前的武静雅生起了一抹怜惜,同时又暗自庆幸那只是个梦。
“那爷早点休息!”武静雅被他变化的眼神瞅得一阵心悸,脱口道。
说完,武静雅立刻着手服侍他躺好,探了下他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也放心了。
四阿哥躺在榻上的时候,已经开始精神不济了,闭上眼后开始沉沉入睡。
武静雅见状,熄灭了烛火,悄然离开了。
这个晚上,四阿哥昏昏沉沉的睡着后,又陷入了那个奇怪的梦境中。
武氏被下了绝育药后,除了主使人,没有人知晓,武氏也一直心急,为何自己一直都没能怀上孩子。
直到有一天,她对福晋说要去寺庙上香祈愿,‘四阿哥’也准许了,于是她在上香的时候偷偷的让自己的心腹丫鬟找了个大夫过来给自己看诊。
最后得知自己竟然被人不知不觉下了绝育药后,顿时心如死灰。
重新回到府里后,歇了争宠的心思,开始礼起佛来。
那个‘四阿哥’每个月依然会去她的院子两三次。
虽然是在梦中,但四阿哥看着心如止水,万念俱灰的武氏心里就一阵难受。
后来,那个‘四阿哥’的嫡子弘晖和他的弘晖是同时去世,只是他的弘晖不一样,是被他暗中送去了江南,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逝去
。
令四阿哥感到奇怪的是,从头到尾,喜塔腊氏并没有出现过,好像那个‘四阿哥’的后院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四阿哥就像个局外人似的,看着梦里那个‘四阿哥’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太子废了又立,大哥被圈禁,十三弟也被圈禁。
一切的发展和他现实中一样。
除了那个‘四阿哥’的后院。
不过令他最为震惊的是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耿氏,而且在康熙五十年,钮钴禄氏竟然生下了弘历,那个叫耿氏的女人生下了弘昼。
之前巡幸塞外的时候,是她随侍,诡异的是,梦里的那个‘四阿哥’也和他现在一样得了时疫,不过与他不同的是,那个‘四阿哥’是五十年之前得的,他则是五十年这年得到时疫。
钮钴禄氏同样也照顾过他,可是后来她也染上了时疫,梦里的‘四阿哥’比他幸运,并没生命危险。
而且梦里的‘四阿哥’在钮钴禄氏的照料下熬过了时疫,钮钴禄氏也入了他的眼,一年后,钮钴禄氏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小阿哥,叫弘历,三个月后,耿氏又生了一个小阿哥,叫弘昼……
看到这一切,四阿哥渐渐的感到了一丝诡异。
康熙五十一年的时候,太子再次被废了。
跟他从那个所谓穿越的鬼魂那得知的一样,太子再次被废了。
之后,几位有能力有资历的阿哥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梦里的‘四阿哥’的门人戴铎提出全面夺取储位的规划……
他所在意的武氏一直做了个隐形人,安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看到这一切,四阿哥开始有些惊疑不定了。
就在他想要看下去,到底谁是夺嫡的最终胜利者时,梦境中断了
。
一夜已经过去了,他醒来了。
看着帐篷顶,四阿哥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梦境竟然诡异的让他感到很真实,似乎是他的亲生经历一般。
除了后院的女人外,梦里的一切都几乎和现实重合了,对那个漫长又没有结局的梦下意识的有了一种猜测。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那才是真正的史实,他如今所经历的一切是被扭曲过的。
四阿哥闭了闭眼,想到了唯一的变数喜塔腊氏时,蓦地睁开了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喜塔腊氏,你到底是谁?”
他低哑的冒出了一句。
从这晚之后,四阿哥睡着后再也没入过这个奇怪的梦境,不过他对喜塔腊氏起了疑心,怀疑她跟那个附身钮钴禄氏的鬼魂一样,似乎知晓未来的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