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
几个漂亮女子立刻让花东兴对人生有了新设计,花东兴想,家花如同棉花套子,又注定甩不掉,那么出来采摘漂亮野花也没算虚度此生。古来将相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是当今金屋藏娇者也数不胜数。他花东兴只要三五日光临月红这块风水宝地,就能数次品尝到美人滋味。这里山高皇帝远,且没了眼皮底下的群众,他想干什么都不会有眼睛盯着,就是整天搂着美人睡也不会有人打搅,他要当典范树立月红酒店,如此他这个副县长就有理由三天五头下来“搞调查”,只要下来“搞调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酥骨。
喝酒唱歌、左搂右抱,花东兴忙活得不亦乐乎,浑身的血液沸腾、毛孔张开,仅差那么一点自持和分寸,他即要现原形。很久没和肥老婆睡觉的他,现在急迫地想和女人睡觉,哪怕是睡死,他也心甘情愿。脑袋里瞬间闪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这使他更加胆大甚至忘记自己是谁。鱼已上钩,花二乐得心脏一阵乱跳。花二在省城买来一个小型摄像机安放在花东兴专房的暗角处,花东兴离开后,花二迫不及待地奔进那间客房,有人叫他,他没理会,他的心被那个摄像机紧密纠缠住。
进了那间客房,花二一条直线奔向摄像机,从墙里掏摸出来,回到办公室把录像带放到录像机里,出来雪花子,几秒钟后,雪花子变成花东兴吃喝玩乐场面。花东兴喝得五迷三道时,手伸进一个姑娘的怀里胡**着,人家姑娘立马愤怒,狠命咬住他偷欢的那只胳膊,他“哎哟”一声退出胳膊,想急,没敢,脸上的愤怒骤然变成嬉皮笑脸,他对姑娘们说,你们出来做小姐,应该放下身段,看票子行事,本人是你们老板的熟头客,要是我向你们老板稍微一动作,你们就得卷起铺盖走人,你们谁愿意留下过夜,花某不会亏待她。一个长相小巧不爱说话的女子靠前一步说她愿意,不过,她需要三千元钱,说家里的奶奶等钱住院。花东兴醉眼蒙眬中盯住小女子,心里作出盘算,三千元睡一觉未免太昂贵,可是小女子太诱人,撩拨得鸟东西直泛滥。他摸了下皮包里厚厚的一沓钱,那打钱是为别人办事赚来的,足有五千,还没来得及放老婆手里。放老婆手里有个球意思,他妈的肥婆子,老子凭啥给你钱?他突然大手一挥,要其他几个小姐出去。其他几个小姐分别领到他的小赏钱一哄而散,室内只剩下面带哀容的小女子,花东兴如同得了哮喘病艰难地喘息着,腰带一松,裤子自动退下。女子连忙捂住眼睛。花东兴疯狗般扑向女子,女子咬紧牙关,像在接受一件重要使命,不吭不叫,**完全顺从,精神却是极度紧张。
花东兴从女子身上下来时,太阳已经偏西,女子接了三千元钱,握在手里,像是握住成千上万块金子,手抖的不能自已。花二看到这里啪地关了录像机,嘴角咧出从未有过的嘲笑,这种嘲笑能让人一下子看出某种心计和狡猾。二十七岁的花二第一次改变憨厚笑容。花二在窗玻璃上看到自己陌生的笑,觉得很满意。花二自从心中有了仇恨,邪恶东西逐渐覆盖住部分善良,剩余那点善良会在他高兴时偶尔钻出来闪亮一下。尤其在花六口中得知事情真相,花二心中仇恨升了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