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确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那个辛夷设计的,她一没吃药,二没吃饭,三没用什么相生相克的粉。
等一下,是粉!
她知道这里的香粉大都含着不少铅汞水银之类的东西,无论是上妆还是什么,她对于这些都是避而远之的。可辛夷就不一样了,她身上的香粉味总是变着法的换。
拿自己做筏子,只是为了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也许辛夷做不到,可她背后的人,足以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你不让我出去也行,那你就代为传话吧。”杨玉潇起身到了书房,上面的笔墨纸砚还是新的,“我写一封信,你帮我交给墨白玖,看完信后,他会明白的。”
既然背后的人把辛夷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她也可以顺藤摸瓜,让墨白玖查的明明白白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杨玉潇把一切都算得太好,可惜,她忽略了这一关,“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干嘛要写信。我可不想和墨如沛多做纠缠。”
陷入妒海的女人可怕,可跟陷入妒海的墨如沛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玉潇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每天晚上的她都是怎么入眠的。
墨如沛明明知道杨玉潇在他这里好好的,还非要翻墙来看。
夙依每天晚上都要守着墙角,看到陌生人来袭,就得把准备好的药粉撒上,把人弄晕了,然后再给丢出去。
一天天的还不够她忙活的,真的是无聊至极。
“算了,我们各退一步。放你出去可以,但你要保证,一直到生产之前都不可以给我再生事端,听到了没有?”夙依这个人嘴硬心软,可每做一步都是真真的为杨玉潇打算。
杨玉潇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与之为敌,不恶言相对。当然,她杠不过她手里的毒也是真的。
头上顶着夙依审视的目光,杨玉潇这一次异常的乖巧,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轻声细语的,生怕夙依一个不高兴就反悔,天晓得她在夙依的照顾下,变得多乖。
挑食?不吃饭?行,那就吃药吧,反正她会控制剂量,控制苦味。不想吃的话,随手撒一把药粉不就可以了,反正她对这些药粉无感,让杨玉潇多吃苦头的事,她乐见其成。
一想到夙依这些日子里的手段,杨玉潇下意识的就缩了一下脖子,红白相见的狐貂衬着杨玉潇我见犹怜的,让人看了不禁生喜。
夙依叹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在药和毒里浸泡了小半生,最后竟然还和普通人一样,变成了看脸下碟的人,果然啊,长得好看就是了不起。
挥挥手让杨玉潇离开,可这个家伙压根没动,“怎么,你是不想走吗?”实在是搞不懂杨玉潇的想法,夙依只得开口问道。
不想走你个鬼呦!
你个糟老婆子压根没给我开门,你让我去哪?
求生欲向来比较强的杨玉潇当然没有开这个口,她很清楚,吴侬软语是她的杀招,看似清冷如水的夙依实则是一个软萌控,她对那些萌乎乎的东西根本就毫无抵抗力。
伸手扯了一下夙依的衣袖,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浮上一层雾气,让眸子看上去有些迷离。
“忘记开门了你就说,这么磨磨唧唧的,麻烦死了。”顺着杨玉潇指的地方看去,夙依愣了一下,倒是还真没想到这一茬。不过她向来强硬,就算是自己的错,嘴上也不会饶人的。
杨玉潇深知她的性格,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处理呢。药王谷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也该有个收尾了,就是不知道,梓寒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就这么想着,杨玉潇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雪花四散,在空中落了下来,她也好像没有察觉一样。抄着小路来到了墨白玖的院子。
墨白玖和墨如沛的院子不过是一墙之隔,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可关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僵。要知道,墨如沛对于墨家其他的公子哥都是反感态度的,他很讨厌墨家的人。
“明明很讨厌墨家的人,却又能和墨白玖打成一团,我只能说是系统NB了。”再次为系统的强大点一个赞,杨玉潇光明正大的溜进了墨白玖的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