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依,听我的,先把小希带下去吧。不然的话,我怕今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两对活宝要是在一起玩,不得把房子给拆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大家都不用过了。直接露天野营算了,又方便又省力,最重要的是省钱。
眼见着夙依把小希抱了出去,墨如沛的魂好像也跟着出去了。
杨玉潇撇撇嘴,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无力吐槽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趁着我还有精力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一口气都问了吧。”
墨如沛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杨玉潇离开的这段日子,结合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大约已经想明白杨玉潇那天为什么不告而别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吧,一棒子打死,然后再不告而别。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杨玉潇的风格。”墨如沛摊手,想到了刚走的时候从狐狸那里抢回来的糖炒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放到桌子上去了。
习惯性的把糖炒栗子,放到了杨玉潇的手中,“我记得你很喜欢剥这个,要试试吗?”
杨玉潇见这些栗子卖相不好,随口问道,“下回不要从这家买了,火候没掌握好,这样的栗子吃起来大多都是苦的。”
墨如沛嘴角微抽,有些郁闷的说道,“你吃都没吃呢,怎么就知道它是苦的。我明明放了好些糖的。”
我?明明放了好些糖的?
难不成这些栗子,全部都是墨如沛亲自炒的。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来,杨玉潇赶忙摇头,想要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出去。
开什么玩笑,还亲自炒的,人家师傅在旁边炒,墨如沛在旁边看着还差不多。可专业的师傅炒的不会这般没水准,她虽然不吃栗子,把剥栗子毕竟剥了这么久。
练就了一身,不用扒就能看出栗子好坏的本事。这一袋栗子里面好坏参半,有的还半生不拉熟。这样算起来,墨如沛亲自动手的可能性好像还真的比较大耶。
“手那么红,为什么不上烫伤药?”杨玉潇眉间微蹙,她对墨如沛没多大的好感,更没有多大的恶感,平心而论,墨如沛对他已然是极好。
如果不是她那天意外听到了墨如沛和泽泻的话,只怕她一辈子都要被放在鼓里了。生活在一个人为制造的梦幻泡泡里,单是想想,都觉得令人窒息。
墨如沛反手握住杨玉潇的手,神色坚定的说道,“那天的事,真的是你误会了。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
“先上药吧,有什么话上完药再说。你不想要你的手可以,但是请不要和我牵扯上关系。”杨玉潇的榻上有个小药箱,里面各种药一应俱全。
久病成医这句话来形容杨玉潇真的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她本身就选修过中药专业,对于一些药只需要闻一下就能分辨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将一个墨绿色瓶子拿了出来,杨玉潇把墨如沛的手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
杨玉潇满心眼里都是他受伤的手,这样的感觉让墨如沛很是满足。不过,这事还没那么轻易的完。
“好了,上好药了。你也别解释了,一事抵一事,正好我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杨玉潇直接拍案定板,将所有的事情都盖棺定论了。
墨如沛没有办法,耸了耸肩表示同意,“那你什么时候回世子府?这里没人盯着,到底不安全些,而且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为什么要需要的那个药。”
“夙依居然还没告诉你,他应该是怕吓到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脑子里有淤血块,夙依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只等你手里那株去域草了。”杨玉潇还真没打算瞒这个事,去域草的作用就连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更遑论其他人了。
墨如沛变了脸色,对着杨玉潇的脑袋左晃右晃,左看右看,实在没找出什么出血点。心有些戚戚焉说道,“外面没有任何的伤痕,内里怎么可能会有血块。会不会是夙依诊断错了?”
“应该不会有错,我这几天恶心的要命,头两天起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杨玉潇也没想到自己能中这么大的奖,之前在那个世界,她怎么闹怎么玩都没有弄成这个样子。
强龙难压地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