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寒淡漠的看了一眼杨玉潇的小腹,“我只是带一个人来见你,人带到了,迟暮那边离不开我,回见。”
如果不是被夙依威胁,她不会跑这么远。
北疆到底不比帝都。
伸手拉住了梓寒的衣袖,杨玉潇瘪瘪嘴,带着些许的哭腔道,“我不许你走,不许。”
“看来夙依说的没错,你就是有病,还病得不轻。”拿手推开杨玉潇,咬牙切齿的说,“你非要成为这条街上最靓的仔才甘心吗?放手!”
老老实实的松开了手,“好歹把我的栗子吃了再走呗,这么急干嘛,你又不赶着去投胎。”
这个家伙到底是跟谁学的,嘴上一点都不着调。
对着杨玉潇的头就是一个爆栗,这个家伙一天天的就是欠打,如果不是看在肚子里的小孩的份上,她真的很想把她关到小黑屋里。
“我打算站队了,你说我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夙依这话一出,杨玉潇的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也不管在那边买栗子的墨如沛了,径直把夙依拉到了一边。
四下望去,确认过四周无人后,杨玉潇才小声的说道,“你是疯了不成,迟暮是你的依仗不错,可这点东西,那些王公贵族是看不上眼的,贸然站队,除了充当炮灰之外还能捞着什么好处!”
一个弄不好,命可就搭上去了。
梓寒有些诧异的看着杨玉潇,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话,“我还以为你只会利用我呢。”
那个杨玉潇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一个巴掌拍在了梓寒的手背上,“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那个杨玉潇,当然不会像她那样对你。”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梓寒一把抱住了杨玉潇,这次是真的带了哭腔,“你是猪吗?是猪吗?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跑路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啊!”
她还真不知道。
“你再锤我,我就要让你锤死了。”杨玉潇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梓寒的背,刚想说话,就觉得有一道凌厉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晃悠。
抬眸看去,小巷外面墨如沛拿着栗子在风中凌乱着,杨玉潇心里升起一丝丝的负罪感,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梓寒,梓寒,你先放手。墨如沛来了。”伸出手把梓寒推开,杨玉潇大口大口的喘气,她都怀疑自己快被这个家伙给勒死了。
梓寒看了一眼墨如沛,“他配不上你。”
“知足者常乐,我这个人最喜欢自我满足了,再说了,这些人中我看他最顺眼,勉强一下咯。”总好过秦皓逸那个臭不要脸的吧。
墨如沛走上前来,认出了对方是梓寒后,心下舒了一口气,“梓寒来北疆怎么没说一声,我都不知道。”
“我和你很熟吗?”
一句话把墨如沛堵了回去,扯过杨玉潇的胳膊,“墨王世子看起来很闲,皇上要是知道了,只怕是会把您召回帝都吧。”
杨玉潇伸手扯了一下梓寒的衣袖,却被梓寒用手给打回去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梓寒的小眼神给瞪了回去。
就这样被带走了,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墨如沛看在杨玉潇的面子上,没和这个家伙计较。
客栈里面,夙依一早就在里面等着了。在看到杨玉潇的那一刹那,眼眸中的异样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墨,你和梓寒在外面等我。有些话,我想和夙依单独谈谈。”垂着眸子,话语里不带一丝的温度。这样的杨玉潇,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
可墨如沛就是吃这一套,从杨玉潇出事的那一天起,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杨玉潇,天晓得在看到活的杨玉潇时,他心里有多么的激动。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太过强烈,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他自恃冷静,对美色虽谈不上坐怀不乱,可也不是那种只看脸的人。可他总是忘不了那日在扶桑树下,杨玉潇挥剑行云流水的样子。
也许,她是他命中的劫。
这边的墨如沛径自想的出神,屋子里的杨玉潇和夙依两两相望,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杨玉潇最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坐到了椅子上,却不想夙依一点也不给她面子,直接起身,给杨玉潇甩了一个大大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