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秦王世子一天天竟然会这么闲,竟然做起了梁上君子。”杨玉潇目中尽是嘲讽之色,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秦皓逸的不满。
秦皓逸也不恼,直接把遮住自己容貌的面纱扯了下来。他绕到了杨玉潇的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推着秋千架。
“阿潇,我真的怕了,也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沙哑的声音从杨玉潇的耳边传来,听的7
不甘落后的杨玉潇从秋千架上蹦跶下来,虽然还有些不稳,但好歹是站住脚了。“你要真是心里有我,皇上那边就不会下旨休妻。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
都说休妻了,然后又出来说这些,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脑子进水了还没抖干,杨玉潇是疯了才会答应他的话。
“原来你还是不肯信我。”秦皓逸语气落寞的说着,眼睛里的失落让人无端的有些心疼。
杨玉潇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视线由远及近,逐渐落到了秦皓逸栖身的梧桐树上。也不知道原先那个杨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凡是杨玉潇的庭院都给种上了一棵梧桐树。
哪怕是原先的梧桐苑被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也阻拦不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不知道多年之前杨国公是预料到了这一幕,还是真的就是闲的无聊,竟然在杨府建了两个梧桐苑。
不过也亏了他当时做的这个决定,要不然她这下子可都没地方住了。可还是看这个梧桐树不顺眼呢。
真是的,到哪里都能藏人的地方,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呢。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毕竟孤男寡女的,要是让人看见,恐怕你我又要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杨玉潇丝毫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嫌弃。
说实话,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打心眼里瞧不上秦皓逸这个家伙。
连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就算是坐拥天下又如何?
“我,真的是伤透你的心了。”秦皓逸把一道平安符放在手心,递到了杨玉潇的面前。
“这是我从广济寺里为你求来的。”压低了声音轻咳了一声,声音低微下来,眼中的恳求之色不似作假。
可杨玉潇丝毫不为所动,像是没有看到的样子。踱着步子从他的身边慢慢的走过,没有一丝的不舍。
她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刚好看到,秦皓逸慢慢的把手垂下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杨玉潇心中闪过一丝的动容,可这些并不能成为他原谅他的理由。
如果做不到真爱,做不到保护,秦皓逸就不该再主动招惹杨玉潇。她大抵已经猜到秦皓逸举止反常的原因了,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喜欢的那个人,终是不在了。
她也没有办法代替杨玉潇去原谅,哪怕两个人共用一具身体,她也没那个资格。
“阿潇,你等我。”
秦皓逸的手停在门前,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也没有敲下去,还没等着他下了决定,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杨玉潇抬眸看去,正好和秦皓逸的视线对上,一下子闯进了那乌黑的眸子里,差一点就被里面的柔情给溺毙。
“如果你真的不打算走的话,要不然这样,我走。这个院子留给你,你只要把该给的银子给到位就好了。”满满的嘲讽,一下子就刺痛了秦皓逸的心。
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谁先动情,谁就输了。可秦皓逸……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输的惨不忍睹。
垂下眸子,他也有他的骄傲和他的打算。虽然不清楚杨玉潇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孙氏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他们两个只能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重蹈前世的覆辙。
想到这里,他想把杨玉潇的手拿起来,将护身符交给她,却不想握了个空。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护身符放在了地上。
就这些,杨玉潇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离开,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确认了秦皓逸离开之后,才把地上的护身符捡了起来。
拿到手里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的把护身符放在了香囊里,才把门给关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暗处有一个人闪现,好巧不巧的就是秦皓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