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就追上了杨玉沫,抱着她去了后山的温泉,两个人又在温泉里好生温存了一会儿。杨玉沫趴在卫五郎的胸口里画着圈圈,时不时的拿着手挑逗一下,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这阿姐就是命不好,虽说是长房嫡女,可混的还不如我这个庶出。听三皇子说,人秦王世子压根没碰过她,啧啧,虽说皇上封她为永安公主,可说白了也不过是个虚名,她这辈子只能这样了,真是可怜。”
卫五郎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说到底,还是玉儿命好,到底是个贵女,合该让人疼。”
“五郎若是疼我,不如帮我把阿姐整治一番,瞧她今日那股傲劲,玉儿这心里啊,就说不出的难受。”翻过身子又坐在了卫五郎的身上,眼神魅惑如丝,带着磁性的声音如猫爪一样挠人心肺,手指从卫五郎的脸上划下,慢慢的慢慢的落在了胸膛之上。
拿手摆弄着杨玉沫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浅尝辄止。
“那玉儿想怎么整治她呢?”大手抚摸过杨玉沫的背,让她的身体不由得战栗起来,那股媚意也减了几分。
不多时,杨玉潇整理好心绪,媚声道,“毕竟是我的姐姐,也不好太过分。不如,五郎派几个小厮教训教训她,让她以后再也不敢给我使脸子可好?”
“我家玉儿果然是最心狠的人,真是让人觉得可怖。”卫五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歇,几下撩拨就让杨玉沫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情欲。
与这边两个人的温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是墨白玖之前居住过的院落。
“墨如沛,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杨玉潇凤眸微眯,看向墨如沛的眼神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墨如沛倒是不在意,还特意把自己刚抢过来的信封拿到手上摆弄,他随口道,“别那么大声嘛,看在杨言轩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话音一转,墨如沛掩饰住眸子里的寒意,浅笑着说,“你只要告诉我,和你私相授受的那个男人是谁就好。放心,我只是单纯的想找到他。”然后,再杀了他。
老子信你个大头鬼!
当然,这句话杨玉潇是不可能会说出来的,但是单凭她那个小眼神,就能明白她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强忍住心里的情绪,杨玉潇这才说道,“那不是私相授受。”
“不是私相授受,可以。我就当做是那个在火场把你救了的那个男人留下的……遗书。”墨如沛笑的有些冷意,看向杨玉潇的眸子里有一丝愠怒。
听到墨如沛阴阳怪气的话,杨玉潇不怒反笑,“墨王世子,我给你并无瓜葛,更无男女之情。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对我的终身大事这般上心?”
“别说我没和别人私相授受,便是真的和外男有了首尾,又与你何干!”伸手去抢那封信,却被墨如沛抢先一步,让她扑了一个空。
墨如沛好像被这种话刺痛了,将信叠好放在了桌子上,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杨玉潇莫名的觉得有些萧索,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什么,伸出去的手也缩回来了。
她还是要看信的。
墨白玖走的不清不楚的,到现在道安方丈也不曾和她解释过。现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封信,她不能不看。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都是对的,杨玉潇把信拆开,从里面掉出来一块带着包装袋的巧克力。“这个蠢货,怎么还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留下了!”
当初说好自觉遵守时空管理规定的,这个家伙竟然知法犯法,还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真的是想想都可气。
还没来得及生气,杨玉潇又从信封里拿出来一封正儿八经的信,这个家伙竟然还留了一个心眼———用汉语拼音写的信。
看着这封一点都不正经的遗言,杨玉潇丝毫不怀疑,如果墨白玖此时此刻要是出现她的面前,她一巴掌呼不死他,两巴掌也得扇的她叫爸爸!
巴拉巴拉了一通,就是想说她又遇上bug了呗!另一个魂体只能靠这个巧克力暂时压制,那不就说明自己随时可能被反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