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玻璃橱窗上氤氲着水蒸气。
热气腾腾的夏日接触到开足空调之后,浸泡在冷空气里温度下降的玻璃窗,偶尔就会产生这种朦朦胧胧的景象。
穿着一袭红色薄薄毛衣的约尔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吃着桌子上的蛋糕,白色的奶油粘在嘴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么说您是来日本旅游的?”
脸型略微有些外国人样貌的约尔,自然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坐在一边看着对面饿极了狼吞虎咽的约尔。
“没错,而且钱包还丢在了出租车上,还好我习惯把证件贴身放置,而且顺便一起放了点钱,不过也不多了……”
约尔说到这里的时候脸颊微红,毕竟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异国,却连钱包都能忘在什么地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
她舔了舔嘴角浓白色的奶油,把手伸进胸口薄薄的衣服里面,伴随着大片大片暴露出来的软肉,从里面掏出来一叠,还泛着淡淡奶香味儿的证件,以及寥寥的钱财。
“明明只是把那个家伙吓跑了,却还厚脸皮的吃你们的饭。”
“放心。”
“等以后找到了正式的工作我一定请你们再吃一顿大餐。”
听着她的话,苏格忽然心念一动,他看着面前成熟而又漂亮的女性,试探的询问:“这么说您还没有住的地方?”
“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价格实惠的暂时落脚处也是不太容易呢。”
约尔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苦笑,就连吃蛋糕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显然,确实正在为居住的地方所苦恼。
“稍微有些拮据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地方推荐。”
苏格犹犹豫豫的开口,他所说的地方当然是那栋破旧公寓,刚好需要搬走的他,倒不如再介绍一位租客过去。
“只不过,房东有些奇怪,你到时候,最好防备一下她……”
“真的吗?真是太感谢了!”
约尔兴奋的大快朵颐。
她倒是不在意什么安全问题,毕竟身为杀手的她的手上。
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了。
苏格见状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他所说的奇怪并非指代安全方面,而是那位身材娇小的房东,似乎会为按时付房租的客人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但是这种尊贵的服务对于从来都没有按时交过房租的他来说,则也只存在于传言罢了。
他把房东的联系方式给了约尔,之后便带着喜多川海梦一起,沿着街道到处寻找流浪猫狗,毕竟对于现在的苏格来说,想要从人类身上获得威慑值,完全无异于天方夜谭。
黑色碎发,病态般惨白的脸颊,纤瘦到宛如女孩子的身材,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呆呆的模样没有任何威慑力,自然也不会被任何人惧怕,恐怕就算是一个小孩子,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大哥哥有什么值得让人警惕的地方,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格也就只能发挥人类的种族优势了,去找些更弱的种族欺负。
然而东京街头的流浪猫狗却很难找,即便偶然遇到几只猫猫,却也在被苏格恐吓之前,就张牙舞爪的化作残影,迅速的从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了,他们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也没什么收获,只是勉强在最后打道回府之前,从一个拿着棒棒糖的小朋友那里,因为扮了鬼脸,才获得了一点威慑值,让目前的威慑值储存量来到四十的整数。
伴随着夜幕降临。
繁华的东京池袋便又热闹了起来,各色人群嘻嘻哈哈的聚在一起。
喷吐着黑色浓烟的豪车疾驰而过,拿着超跑钥匙的秃头大叔搂着穿齐B超短裙的少女,肆无忌惮的揉捏着稚嫩的肉体,朝着旁边灯火通明的一栋栋楼房走去,刚刚结束了一天加班时间的慵懒职业女性,则是穿着领口微微敞开,结伴朝着路旁的居酒屋里走去不醉不归。
街道上行走着很多以前苏格只能默默看着而永远也得不到的漂亮女性,然而现在只要他稍微在眼前浮现出的屏幕上点一下,这些毫无交集的女性便会成为任他随意使用的绝对意义上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