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我们是奉了帮主的命令护送军粮的,大王整么会对我们下手呢?”蔡富贵大声说道,说完后他转过身对年虎问道:“年将军,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错?”
年虎尴尬地笑笑,不置可否地说道:“蔡帮主,实话跟你说吧,大王是在军队临走之前给了我一张密昭,但是密昭的内容是要我在路上和你们好好地配合,合我们大家的智慧和力量将军粮成功地运抵起雾山。”
“大家可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把这一张密昭拿出来,大家如果有谁觉得我说的是假话,你们就可以上来看看。”年虎说着就伸手从胸口拿出了一张信笺。
“我去看看!”邓飞在谭龙江身边小声说道。
“你,你就别给副帮主添乱了,且不说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们不相信副帮主的话,让别人嘲笑我们‘乌衣帮’内部不团结,况且你即便是拿到了信,你知道上面些什么吗?“谭龙江拉住了邓飞,他可不想邓飞把副帮主和年虎一起好不容易挽回的气势消耗殆尽。
“龙江,我不认识字,但是你认识啊!”邓飞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副帮主的话了?”谭龙江侧过头,不满地看着邓飞。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相信年虎的话而已。”邓飞赶紧为自己辩解,他可不想谭龙江误会自己。
谭龙江看着邓飞手足五措的表情,微微一下,转过头看向了站在甲板中央的年虎手上的那一张信笺。他知道为什么左子木这一两天一直都是无精打采了,很显然他是知道了密昭的内容了。
“有人要看这一封密昭吗?”年虎扫视了一眼周围蠢蠢欲动的“乌衣帮”帮众,大声问道。他的表情很是严肃,似乎是因为有人在诬陷,更主要地是他真的担心有人会来看这一张西楚王给他的,要他除去所有“乌衣帮”帮众的密昭,他在气势上就要让人知道,他没有在撒谎。
果然现在没有一个人走上前,因为所与人都知道一旦自己走上了前,不管密昭上写的是什么,自己以后都将很难在“乌衣帮”中立足了。“乌衣帮”的一条帮规就是所有的帮众都要对上级绝对的信任。
“既然没有人要看这一封密昭,那我就要收起来了。”年虎故意抖了抖手上的信笺。
“我要看!”左子木远远地说道。众人为他让开了一条道,他径直地走到了年虎的身前,伸手从年虎的手上取过密昭。
年虎眼睛微微一眯,他对身旁的军师王志江施了一个眼神。王志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慢慢地退后几步,在人群里消失了。
左子木打开了信笺,去出信纸,上下浏览了一下,“哈哈……”左子木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慢慢地折叠起信纸,放回了信笺。“年将军,大王如此后待我们,看来我们为了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无法报答大王对我们‘乌衣帮’关爱了。”说着左子木就转过身对看着自己的众多弟兄说道:“请大家相信年将军的话,这一封密昭上的内容是,要求年将军在路上与我们真诚合作,大王也说了,只要咱们这一次能顺利地完成这一次任务,大王就会把我们‘乌衣帮’封为‘国教’。”
“‘国教’?‘国教’是什么东西?”邓飞问道。
“也就是以后我们‘乌衣帮’可以正大光明地在西楚国发展自己的势力了。”谭龙江说道。
“是吗?那不是很好啊,龙江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啊?”邓飞兴奋地说道。
谭龙江侧过头,对邓飞微微一笑,他什么话也没有多说。邓飞又转过了头去,他并没有注意到谭龙江眼中的隐忧。
蔡富贵和年虎抖舒了一口气,在不远处身后跟着许多士兵的王志江也舒了一口气。
“大家都已经听到了,大王这么后待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了他的知遇之恩,而努力地回报他老人家呢?”蔡富贵在一旁打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