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武技‘十焰烈日’,啧啧,那妞看样子对你不薄。”道尔甘望着手中的卷轴,笑得阴贱无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罗格小脸一红,将卷轴从道尔甘那里夺了过来。
“这是好事,罗格。”道尔甘嘿嘿一笑,指着罗格的肩头:“你中了乌昆这一剑要不是那妞给你服下日南公国的秘药,起码得躺在**十天半个月,先是送药,又是送卷轴,这个……呵呵呵呵。”道尔甘伸了个懒腰,有滋有味地咂巴了一下嘴:“听说巴登那女儿是日南出了名的美人,你说我老头子也风流倜傥,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好事”
罗格不理睬道尔甘,看着手中的卷轴。卷轴通体赤红,上面打着日南公国的“十焰烈日”徽章,虽不华丽,但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你真的打算参加斗技会?我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劳瑞摇了摇头:“这些公子哥虽然纨绔子弟很多,但是中间真材实料的多的是,老哈多的那个孙子哈撒,武技二段,索隆的儿子索安,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索隆麾下第二军团的军团长,箭法极准,依我看,极有可能到三段,高尔林的五子高贡,二段黄阶,你的那位大哥,二段青阶,连费诺都是一段黑阶,全都不好对付。”
“是呀是呀,所以罗格,我觉得你还是把脑袋缩到裤裆里哭鼻子算了,你那区区一段赤阶,上了斗技会,估计只有被修理的份。”道尔甘讽刺道。
罗格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酒,高贵的五彩琉璃中,装着浓浓的琼液。
道尔甘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看着那酒瓶,口水滴了又二尺长:“碧露琼花哪来的?”
碧露琼花,夜北酒中之王,采用只有白色上山安提卡才产有的琼花发酵,精心勾兑,只有王室成员才能享有的极品美酒。
罗格梆的一声打开瓶盖,浓郁的酒香漫溢整个房间。
道尔甘吧嗒着嘴,馋得抓耳挠腮。
“听吉利说,今年琼花提前结束花期,这个月内府只酿了二十瓶,今晚的晚宴全部用来招待贵宾,这是最后一瓶。嗯,香”罗格拿过酒杯,倒了半杯,一口气喝下,舔着嘴唇,闭上眼睛,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
“我,我尝尝”道尔甘此时低三下四,哪有半点的长者风度。
罗格飞快地护住酒瓶,换了个座位,又倒了一杯,递给劳瑞。
劳瑞是罗格肚子里的蛔虫,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一口气喝完,捂着胸口:“美酒佳酿,甘美醇厚好酒”
道尔甘眼巴巴地看着那瓶中越来越少的酒,如同恶狼盯着肥美的羔羊,又谄媚又愤怒:“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毫无敬老之心,平时老头子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你们……罗格,我就喝一杯,一杯”
道尔甘眯着眼睛,盯着酒瓶,却伸出了两个手指。
“那你得帮我把段位往上提一提,否则免谈。”罗格笑眯眯地看着道尔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道尔甘一拍桌子:“你一个一段赤阶去和那帮人斗,不是人家的对手”
罗格作出了一副极度惋惜地样子:“那就可惜了,看来这瓶酒只能我和劳瑞享受了。”
一边说罗格一边又倒了两杯,和劳瑞对饮,很快瓶中酒剩下一半。
“道尔甘,再拖沓这酒可就真的没了。”劳瑞笑道。
道尔甘一会看看罗格,一会看看那可怜的酒瓶,一拍脑门:“唉想不到我道尔甘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到头来……唉成交成交”
“说话算话?”罗格大喜。
道尔甘一瞪眼:“西巴拉咕老头子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罗格笑着把酒瓶扔给道尔甘,道尔甘接过,也不拿杯子,对着瓶子咕咕喝了几口,爽得屁滚尿流。
“酒你喝了,说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罗格道。
道尔甘宝贝一样护着那酒,又喝了几口,才阴阴地看着罗格道:“小子,你想好了?我可不是卡隆,你犯到我手里,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旦答应,没有退路”
“一个月后父亲就要去安西了,我不表现表现,跟着去一点机会都没有。”罗格恳切地望着道尔甘:“道尔甘,我不能就这么呆在夜北城。再说,我也不想让瑞薇失望。”
“说到底,还是为了女人。”道尔甘一口气把酒喝完,抹了抹嘴,打了个酒嗝:“不过我喜欢,这一点,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