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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兄弟,甘钗来报,李庭芝、姜才从扬州突围,东走泰州。”
“啊,大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天前,是我军南下打涟州的同一天。”
“有多少人突围?”
“大约五六千。”
“李庭芝就剩下这么点人了?”
“宝兄弟,参加突围的人马是五六千,大部队仍然坚守在扬州城里。”
“噢,路上损失如何?”
“损失步兵千余人。”
“突围出来的都是骑兵吗?”
“骑兵只有两千,其余都是步兵。”
“噢,看来元军围城部队也不是铁桶。这位李大人,既然能够突围,为何不将主力撤走,守着扬州孤城有什么用处?”
“宝兄弟,李庭芝不是弃城不顾,部分军队突围恐怕是为了响应福州行朝相招。”
“啊?他如何过江,这么点兵马如何穿行江浙?焦山水战之后,宋军在长江一线哪里还有战船舰队?唉,福州行朝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李庭芝手握重兵怎么能盲动?铤而走险,很可能招致全军覆没。大哥,现在李庭芝在泰州干什么?”
“加固城防据守。”
“从泰州东走南通州有无安全通道?”
“恐怕没有。四月时元将博鲁欢以重兵围困泰州新城,上个月攻破城池。元军留下大部队驻守之以威逼泰州,守将是个万户,叫乌马儿。”
“这个钉子应当拔掉。大哥,加强对泰州新城的侦察,等范将军回来后制定突袭攻占泰州新城的计划。”
范广奉命到淮安、宝应、高邮等地联络宋军去了。五天后他回来时带来了一个极大的坏消息,扬州守将朱焕在李庭芝突围后十天投降了,现在元军正发兵攻打泰州城。同时,杨无过也得到相同的报告。
范广报告说淮安、宝应和高邮的宋军对我军攻占涟州表示欢迎,而且允许我军借道南下支援扬州,但是无意准许我军进入淮安、宝应、高邮等城池。在扬州守军投降、元军发兵包围泰州城池之后,各地宋军的态度有所改变,表示愿意积极与我军合作,但要求我军进城部队接受他们的指挥。
贾迩冶、杨无过和范广在直属营的保护下用三天时间拜访了淮安、宝应和高邮三地,达成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吃亏的协议,我军以涟州重地换取兴化、盐城两座偏僻小城。
调防行动都在夜间秘密分批进行,使用了较长的时间。五天后换防完毕,盐城只有曹满带着一个步兵连的兵力,主力集中在兴化,船队驶进新洋港口。这时杨无过得到报告,泰州城陷落,泰州裨将孙良臣串通李庭芝帐下小卒刘发、郑俊发起兵变,抓了李庭芝和姜才,打开北门放进元兵。李庭芝投水自尽未死,姜才因背上害疮卧床而束手被擒。
兴化指挥部里贾迩冶有些焦躁,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就近支援李庭芝,没想到他帅小部分军队东走泰州,仅十ri扬州就落入敌手。更没想到失去扬州主力部队刚十天,部分泰州守军叛变,引狼入室,李庭芝和姜才双双被擒,泰州又丟了。贾迩冶痛苦地思考着解救李庭芝和姜才的办法。
杨无过见贾迩冶似乎失魂落魄,便说道,“宝兄弟,甘钗报告元军有将李庭芝和姜才押赴扬州问斩的企图。”
“大哥,为什么要到扬州斩首,在哪里杀了还不一样?”
“不一样。李庭芝坚守扬州一年多,且积极出战。如在扬州杀之,可以扬元军军威,打击宋军抗敌的信心。”
“噢,大哥,如果元军押赴李庭芝至扬州,冷冰甘钗他们能否紧紧盯住?”
“这没问题。”
贾迩冶思忖片刻,对项飞说道,“项飞,泰州新城还有多少元军?”
“公子,侦察部队报告,泰州新城主力九千余人进入老城,新城守军应当不足一千。”
“进入泰州城的元军总共有多少?”
“三万以上,具体不详。进城的人有许多是宋军在扬州的家眷,元军驱之泰州城下劝降守军,瓦解军心。”
“各位,我有个初步方案解救李庭芝和姜才。我们一起合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