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格尔回来的第二天。
赵小黑满头是汗地将王风铁扇刺入大地之中,满是裂痕的防护罩顽强地又恢复起来。同时又是一阵嘶哑的吼声从房中传来,剧烈的灵力爆破使得刚刚闭合上的缺口再一次破开。
“我靠,有完没完。”赵小黑又是抽出灵力来修补缺口,回头问阳母,“烛陌风这是中的什么毒?我记得先前在卿玉山的时候,他已经练出万毒不侵之体了,为何这回会发作?”
阳母无奈地朝远处望了望,低语道:“你就耐心等等吧,毕竟给他抽血的大夫都被他打成重伤了,一时半会儿先抢救哪个还不一定呢。白清溪已经去帮忙了,应该很快就能分析出结果。”
赵小黑急得焦头烂额,扭过头看着不断爆发出灵力的房屋,几乎怀疑下一次爆发会就将房子轰塌,毕竟四个神级的灵力都在他的体内,即使已经消耗了一整天的时间也仍然没有要耗尽的意思。就在这时,从屋子里又迸出一圈灵力波,把赵小黑震得一个踉跄。
他在嗓子里低沉地咕哝了一声,骂人的话还没出,就见刚刚给烛陌风抽血的另一个小医生冒出头来,胳膊被极其草率地用绷带给架在了脖子上。但如果说方才挨打的时候是脸白如雪,这会儿就是白如死灰了。赵小黑心里咯噔一声,一把拉过那人问道:“陌风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小医生战战兢兢地连毛都不敢动:“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大大大人人……”
“他胆子小,你别吓他。”阳母在小医生求助的眼神下轻轻地揽过他的肩膀,等那小家伙回过几分血色过后,温柔地问道:“你好好说,别着急。”
“这位公子,中的不是普通的毒。”小医生这才缓缓凝神,跟蚊子一样嗫嚅道,“我师父说,他中的是尸毒。天下奇毒中尸毒排名第一,中了之后基本……无药可解。”
赵小黑突然抖了半分,周围的景象都跟着晃了一下,声音沉得不像话:“你说什么?”
小医生连忙立起嗓门,直接就给赵小黑跪下了:“但但但但但师父说这个毒他见过……这种毒的成分跟烈阳散的差不多……他说,解法可能也差不多……”
赵小黑一听烈阳散,也没太反应过来,只是听身边的阳母忽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袖。他一怔,也没多想,依旧不明所以地问那个小医生:“解法是什么?”
小医生满脸是汗,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解法是……是……是是……”
赵小黑怒道:“你怎么说话这么费劲?”
小医生都快哭出来了,同时阳母挥挥手叫他赶紧退下。赵小黑云里雾里地看着阳母,就见她轻轻将赵小黑拉远,伏在他耳边轻轻耳语了两个字:“行房。”
赵小黑轰然之间所有血液都集中在了耳朵上,又猛地流到脑子里,发出阵阵嗡嗡的声音。他本能地朝阳母身上扫了两眼,忽地伸出手扼住她的皓腕:“你不可以……男的行吗?”
“不好说。”阳母顿了顿,“我觉得连神鸟族能不能行都不好说……烈阳散不是那种时候一过就能自己发散的药,必须是要有阴中之阳之气调和方才会好。这小子是阳中之阴的体质,恐怕烈阳散在他体内的反应会更大,如果不赶紧解毒,只怕连今天都撑不过去了。”
似乎有意要印证这句话,屋内又猛地爆出一阵灵力,将赵小黑刚刚加固的封印又炸出了裂缝。赵小黑愕然地吞了下口水,别说今天烛陌风能不能撑过去,自己这封印能不能撑得过今天还是另一回事。
“阴中之阳。”赵小黑飞速地说道,“我知道你是,还有别人吗?有没有人类……”
阳母猛地打断了他:“有。”
“谁?”
“那个……叫唐燃雪的姑娘。”阳母一顿,“她师父是个人才,名字起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因为她真的不会易容,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
赵小黑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连尾音都变了:“可她是峨眉山的人,我们哪儿敢随便动她?你不在翼神域生活,你不知道峨眉派的规矩,如果真是这样的,她会被逐出师门的!”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