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此时慕容虚都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欣喜,就像在干旱中快要渴死的植物突然得到了甘霖。
慕容虚看着紧紧抱着他的这个怀中女人,本能的没有推开她,此时水流滑过他身边激荡起的水声,此外只有他的不断加快心跳声在响起。
怀里的女人紧紧攥着他的白色里衣,原本整洁的衣服变得有些褶皱,要在平时慕容虚一定会很不高兴,更会对弄脏他衣服的人一番教训,不过今天他好像忘记去追究这事了。
魑魅僵硬的将手握住慕容虚的白色里衣,如果不是细致观察,一定看不见她变换莫测的眼神。
她是被心魔控制了。
真正的魑魅此时正在看着她的这副躯壳,却对收回被控制的躯壳无能为力。
魑魅明明就站在原属于牧云曦的凡人躯壳身边,无论她如何伸手去抓,她的手指就像空气一般,穿过了牧云曦的身体。
魑魅灵体的手挥过慕容虚眼前,不过慕容虚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一样,没有任何神情和动作上的变化。
假“魑魅”朝真正的魑魅眨巴了下眼睛,手指趁慕容虚没有注意的时候在他身后画了个符,还对着魑魅出了躯壳的隔空传音,“你不是想要你的指戒吗?想要就别捣乱,看我的。”
魑魅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属于她的这具凡人肉体越发过分,搂住慕容虚的腰就罢了,还一点点的向上慢慢移动,就像个专门迷惑人的狐狸精。魑魅心中对这家伙是更好奇了,不知道她是从何而来,又为何只针对慕容虚。
向来慕容虚如此厉害,以一敌百,轻而易举的就杀了马帮的匪患,估计在魑魅没遇见他之前,慕容虚一定杀了不少人,肯定是被他杀的人里面,有仇家的关系密切的盯上了他。
如果魑魅没猜错,这人怕是和魔鬼签订了契约,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妖魔这么会选,选中的正是昔日阴诡地狱里最擅长点灯为客人满足心愿的魑魅也碰巧结怨的人,她或是他真会挑人。
假魑魅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对慕容虚真也算得上是上下其手了,纵使魑魅活了无数年,也没有她的这半分“能耐”,更不可能有这种恰如其分的厚脸皮。
为什么说恰如其分,那就要说假魑魅虽然是存心想让慕容虚上钩,但慕容虚一直能做到不为所动,但假魑魅虽然有些刻意,但看起来真像个为情所困的弱女子,让慕容虚虽然也想拒绝,却看着假魑魅故意装作受伤柔弱的样子而不敢将她放下。
指戒是半天没到手,没经过魑魅同意就上了牧云曦凡体的这个魔物倒是把这副新鲜女人的肉体用的得心应手,让魑魅看的气的不行,如果这魔物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慕容虚没死还记得占据牧云曦肉体这人做了的事,魑魅真是丢脸丢大了,她甚至不知道以后怎么和这男人相处。
然而魑魅现在又不能把这魔物拉下来,占据牧云曦肉体的魔物该有更法力在魑魅之上的人操控着。
“我不想要指戒了,你快从我身体上下来。”魑魅在肉身旁边喊道。
不料那魔物刚好在慕容虚扶她起身时,从慕容虚怀里趁他不备来了个偷龙换凤,把真正的指戒拿在了手里。
魑魅愣住了,那魔物向她传话,“哦,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要,我就把你的指戒再放回去好了。”
魑魅刚想说“别”,那魔物还当真信守承诺,厚着脸皮贴着慕容虚,悄悄把指戒放回慕容虚怀里。
现在魑魅可当真要气死了,她现在可算是面子也被着魔物丢尽了,而且还损失了指戒。魔物就算现在把身体还给魑魅,魑魅都想从找个缝从洞里钻进去,再不出来。
就在假魑魅打算把手从慕容虚怀里抽出时,慕容虚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魑魅看着也是心空了一拍,难道被慕容虚发现了。
慕容虚突然把假魑魅的手翻转过来,握在手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接着,让魑魅更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堂堂梵帮第一,闻名遐迩无人不知的虚大人居然在耗费内力在给假魑魅取暖。
假魑魅恬静的抽回手,还一脸娇羞的说什么,“公子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好,内力耗费过多对您身体没好处。”
不料现在状态完全反了过来,反倒是慕容虚一个劲的向躲闪到一边的假魑魅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