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凝霜,恶人自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丢下这句话后,我脚步虚浮的冲着魅惑门口走去,期间还撞上了一些人。
于凝霜看着我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无限放大开来,她勾了勾手,隐藏在黑暗深处的两名男人就走了出来,跟在了我身后。
我的身体难受极了,虽然以前也喝过酒,但是却没有像今天这般难受,我怕自己支撑不住,七拐八拐的找到了洗手间,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可热烫的感觉并没有因此下去,反而更深了一些,紧接着我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把我丢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我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也睁不开。
忽然间,我摸到了一处冰冷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难受得很,拼命的想要靠近……
第二天醒来,下面传来的刺痛感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蓦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惊声尖叫!
脑袋出现短暂的空白,直到一声充满着雄性低沉暗哑的嗓音传来,我的脑细胞才活了过来。
我快速的侧过头去,只见男人慵懒的用手肘撑起他的脑袋,斜望着我,嘴角虽然擒着笑意,但我仍然觉得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带了一抹讥讽。
“你是谁?!”
床上的男人不是梁品俊口中所说的“宋老板”,在陆家没落寞之前,宋老板我见过几次,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而眼前的男人五官俊朗,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矜贵之气,显然不是他。
我扯过被子连忙把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并且语气不善的质问着面前的男人。
被子被我扯了一大半,男人小麦肤色的皮肤就裸露了出来,精壮的胸膛,让我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
“你又是谁?”男人暗沉的声音反问道。
忽然间,我的脑海中蓦地闪过昨晚与于凝霜起争执的画面,整个人都瞬间被怒气充斥着,一定是她昨晚在酒里下了药,我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贱人!!
因为愤怒,我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指尖都泛起了白。
我没有理会身旁的男人,既然是于凝霜设计的局,又怎么可能会安排一个好的男人给我?!
我忍住身下传来的刺痛,在男人的注视下,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然后从包里掏出仅剩的几百块钱,丢了几张,放在了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禾晋言看着床上几张少得可怜的红票子,笑意更是加深了几分,眼底隐约还闪现出了一丝怒气。
敢情这女人把我当成了“鸭”。
“呵呵,真是有趣……”
我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以为床上的男人会很自觉的拿钱走人,可没想到,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斜眼望着我。
“嫌钱少?”我看了一眼放在床上丝毫没有动过的红票子,皱了皱眉。
这男人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现在仅剩下的钱了,没有了生活来源,我还要和母亲生活,为父亲的事情托关系,钱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禾晋言但笑不语。
“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可是我也是第一次,价钱自然可以少一点。”
禾晋言神色未变,只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看来这女人很懂这行啊!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是笑笑,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过,心下凉了半截。
不会是碰上了一个哑巴吧?!!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那,那个,你为什么总是笑着,你不会是个哑巴吧?”零久 xs.哑巴?!
禾晋言眉头微皱,这女人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哑巴了?
“你觉得呢?”
暗哑沉磁的声音响起,让我的背脊猛地绷紧了起来。
“原,原来你不是哑巴?!”
禾晋言冷笑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哑巴了?”
“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对,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抹光亮,心也渐渐沉了下来,于凝霜设计我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是还有后招!
我等不及这男人跟我说些什么,直接又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价钱是多少,但是这些钱是我身上仅剩的了,昨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