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斌道:“在下已是有妻儿的人了,如果还对令爱说这疯言疯语,如何对得起她,只怕今后她更加要痛苦了。”
莫抛遗猛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就要大声发作,冯观子一把拉住丈夫,道:“好话好说,不要这个样子嘛。”一边说一边摇头示意。
莫抛遗哼了一声,坐下拿杯喝了一口,道:“现在就让我女儿吃亏一点,不计较什么名份,只要你好好地待她,不要再让她伤心了,你知道不知道?”
伍斌道:“这个如何使得?”
莫抛遗道:“你这个人的心是不是肉长的,好话都快把我的嘴唇给磨破了,你怎么还这般毫不知趣,偏要令老子大大生气才痛快。”
伍斌道:“令爱对在下的情谊,在下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岂有不感动之理。”
莫抛遗道:“你既然大受感动,为何还要让她伤心难过?”
伍斌道:“俩人处在一起,讲的是情缘两字,在下与令爱不过只见了两次面,便要对她心生情愫,这般岂不是……不是……。”一时不知借于何辞来讲明自身立场。
莫抛遗道:“不错,你们见的面也实在是太少了点儿,从令往后,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面对着面把对方看个够了,过不了两天,你就会心生情意,爱煞了我的女儿。”
伍斌叹道:“在下身有要事,如何能够天天呆在这儿。”
莫抛遗道:“你有什么事呀?交给我去替你办好了。”
伍斌心想自已要办的事是何等般的重要,不仅要在挽救整武林,而且是为了报仇,莫抛遗是人惧人畏的魔头,群雄一见他就远而避之,再说报仇这样的大事岂能假手于人,何况莫抛遗的武功虽是高强,却还远非傅非劳之敌,此事如是与他说知,势必惹起不少麻烦。
莫抛遗见他沉吟无语,显然是看轻自已没这份本事,心中极是不悦,道:“怎么?你认为老子连这点办事的能耐也没有么?”
伍斌苦笑地摇了摇头,突然间要他接受莫莉花这份感情,总觉得容纳不下心里,何况爱妻刚刚才去世没多久,自已便将她抛于脑后,另结新欢,自已这样的作法如何对得起她的知遇之恩,他知莫抛遗这个魔头不可理喻,跟他扯下去也是枉然,想到世事仓桑,变化莫测,自已恍然间落到这个地步,那也并非三言二语说得清楚,讲得让他们明白,面对着莫莉花的痴情,唯有苦笑。
莫抛遗道:“只要你能让我女儿开开心心,老子便是跟你跑一跑腿,那又算得了什么。”
伍斌拿起杯子把酒喝了,道:“莫先生,你不会明白在下的心意的。”
莫抛遗道:“我当然不明白了,老子磨破了嘴唇,你居然推三阻四,我女儿到底有那儿不好了,你竟看她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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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花倒了杯茶,送到伍斌的手里,垂着首道:“伍大哥。”
伍斌接过了杯子,放在几上。
莫莉花道:“我真的这样令你讨厌吗?”
伍斌急道:“没有,我……我绝无这样的想法和意思。”
莫莉花道:“那你……,为何不把我放在心上?”
伍斌唉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现在要我对你这个……,我总觉得怪怪的。”
莫莉花道:“我的心已经交给了伍大哥多年,现在要我掏出来交给别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作得到了。”
伍斌无言以对,默然地坐了好一会,起身过来拿起九拐龙魔杖,坐在椅上,轻轻地抚摸杖头的龙首。
莫莉花问道:“这是什么?”
伍斌默然了好一会,道:“拐杖。”
莫莉花诧道:“拐杖。”
伍斌点了点头,莫莉花问道:“这是老年人用的东西,你要它来作什么?”
伍斌道:“这晚练武功使用的兵器。”
莫莉花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停了一停,问道:“你的剑法不是很好吗?为何不用剑,而要使用这根拐杖?你年纪青青的,手里拿着这么一根东西,让人觉得你……。”说到这里停下了嘴。
伍斌苦笑着说道:“让人觉得我有些怪异是吗?”
莫莉花偏着头看他,道:“是有点儿这个样子。”
伍斌道:“我也不想拿着它,它压在我的肩上是一付很重的担子,我一把它拿在手里,就没有办法再把它放下了。”
莫莉花不解道:“这是一付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