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萱心思电转,这是她能能想到的最好的招数。
夏瑾言眉头轻皱,完全没想到林如萱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林嘉轩和宋泽琛都是目光深邃,两兄弟同时保持沉默,静观其变,而且目光都落在了林庭越那里。
周明涛见夏瑾言不说话,立刻开口道:“对赌是一个金融学术语,全称对赌协议,是投资方与融资方在达成协议时,双方对于未来不确定情况的一种约定,为确保各自的利益而列出的一系列金融条款。
如果约定的条件出现,投资方可以行使一种权利;如果约定的条件不出现,融资方则行使另一种权利。所以,对赌协议实际上就是期权的一种形式。”
“周先生,专业素养上你不合格,人情世故上你也不合格。”林嘉轩朗声开怼。“对赌这东西商业领域有谁不懂吗?如果你当我们是乡巴佬,听不懂你高端大气的金融名词,那我建议你出门右转,走好不送。”
林嘉轩刚才一直盯着林庭越,林如萱提出对赌,林庭越也是一愣,但随后,林庭越半点抵触都没有。
这个周明涛,不可能在公司亮个相就滚,华尔街出身,最后极有可能被塞到他的财务部来,林庭越这是要卸他的权吗?
周明涛攥紧了拳头,林如萱一个眼神递过来,他只能不甘心的把手松开。
林如萱轻轻拍了拍林嘉轩的肩膀,随后又对夏瑾言道:“夏经理,你要在公司开先河,可公司制度如果能轻易被破坏更改,以后公司的规章制度公信力就会非常成问题,而从公信力的角度出发,我不希望还有后继者向公司制度发起挑战,除非做好足够的思想准备,能承受失败的惨烈后果。”
夏瑾言咬了下大拇指,瞥向四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接对赌不可能,但自己也不能就这么进林如萱的套啊。
“大林总,对赌对赌,是双方协议,你总得说说条款吧。”夏瑾言饶有兴味的看着林如萱。
林如萱挑眉。“好啊,那我们来说说,对赌也是我临时想到的,所以有些东西可以商量,不过为了保证公司制度的公信力,难度肯定会非常高。”
林如萱美人如花,可夏瑾言怎么都觉得她笑起来带着危险。
那种危险远高于林嘉轩给她的感觉,林如萱,仿佛阴冷到骨子里,让夏瑾言有种寒意。
“你要同时兼任两个品牌的品牌经理,那自然要对两个品牌都有所负责,七夕促销,春水寒净利润上涨50%,忘川不仅要恢复到过去的水平,而且要有重大突破,这样吧,忘川的净利润要求和春水寒一样,不过是比去年双十一上涨50%。”林如萱上下嘴皮子一碰,其他十一位品牌经理都是咋舌。
众里千寻和安贞两大品牌的经理,更是悄悄低头,净利润上涨50%?
这哪里是对赌,这是明明白白让夏瑾言滚还差不多。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不可能总是发声。
再说,夏瑾言要是真做到了,这不是打她们俩的脸吗?那之后,是不是安贞和众里千寻也要拱手让给夏瑾言?
就算是不让,她们俩在公司还有何颜面?
夏瑾言呵呵两声,“大林总,您这要求是真有难度啊,那我要是赢了,我能得到的利益呢?得跟你的要求成正比的利益。”
夏瑾言踢了皮球过去,林如萱直接踢回。
“利益?这就要夏经理自己谈了。”
“我要说天悦开不出对等的利益呢?”夏瑾言声音清冷。
“大林总,全年最大的两次促销是618,双十一,这两次大促结束后,全国的零售市场必然会有一到两个月的疲软期,七夕促销不过是消费者恢复购买欲望时给与的一针兴奋剂,春水寒的618数据是厚积薄发,情怀营销影响的全网消费者,七夕再上涨50%,简直是贪心不足,至于忘川,618那波错误营销,她已经被同梯队的品牌甩开了,相比去年双十一,纯利润净增50%,我觉得这不是对赌,你是要我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开会到现在,半句话没说的欧阳涵烟也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