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超按照药方所写,将镇上收购的草药一一对了一遍。
发现,有一味叫“天花”的药,依旧没有。
就连王平看了都摇头,表示没听过这种药。
李国超无奈,只能返回村里,找年纪最大的太爷爷询问。
太爷爷老得头发牙齿都全没了,走路也需要人搀扶,可他的听力和眼神去很好。
“天花不是一种病吗?药材,没听过。”
“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老禽兽记错了,把天麻或者什么花之类的两种药记混了?”
“咳咳,是教授。”李国超哭笑不得。
孙教授那股精气神,可清醒着呢。作为专业人员,他不可能把药记混。
跑了几个村,把所有长寿老人都问了一遍,全都表示没听过。
“莫非这种药我们这里没有?”
李国超决定,先暂时不管“天花”,去县城给柳枝儿他们送菜的时候,再去书店查查,或者直接去药厂咨询。
这天,马建军又回村给李国超汇报最新的工作进展。
已经有好几家镇上的国营制衣厂想要合作。
不过,它们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实力不行。
之所以想要合作,就是想获得资金,强行续一波命。
自从上次展开企业的内部改革会议后,很多国营企业都受到不小的冲击。
老百姓买不起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补丁加补丁的穿,根本很少有人买衣服。
每年发的布票,很多人家送人都送不掉。
而急需的两票油票盐票等等,却又很难搞到。
如此一来,那些本就面向本镇的制衣厂,衣服做出来,只能一直压在仓库中。
而布厂也受到影响,生产出来的布卖不出去。
如今的社会,物资局面陷恶性循环。
马建军内心甚至有些担心,李国超这样投资搞裤子,最终结局有些不敢想。
当然,他不敢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上次说了一下,可是挨了一顿骂。
马建军能把企业和市场摸得如此清楚,李国超心中还是挺安慰的。
起码证明,马建军一直在做事,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超哥,我看到公示栏了。想不到我真的被提名评优了。”
马建军将开心写在脸上。
“爸妈这次可以抬起头来做人了。这真多亏了你,当时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李国超淡然道:“你现在承载着大家的希望,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
“谢谢超哥。还有个事,最近我家总有人来。”马建军说。
李国超:“你现在可是衣锦还乡,当然有人巴结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马建军兴奋点头,眼神却有些闪躲。
“是不是有事?”李国超问道。
马建军犹豫了一会儿,道:“高卓凡也来我家送礼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这不是预料中的事么,有什么想不到的。”
马建军:“他给我爸妈送了礼物。”
李国超眉头一凝,面色严肃:“送了什么?他们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