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丝毫没有在意,“我收的委屈还少吗?”
李国超只能淡淡一笑。
确实,比起之前那些委屈,肖家的所言所行,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倒是你,被人骂成那样,还寻思着救人。换做他人,早到医院后面烧香诅咒去了。你不嫌委屈?”孙教授道。
李国超道:“和您一样。和我受过的委屈比起来,这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三人回到旅社,张鹏还坐在电视前看得入迷。
“哎哎哎,他谁啊,你怎么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旅社老板将人拦住。
“国士。”
“什么国师?没听过。你们可别想在我这里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不规矩的话,我可是要报警的。”老板道。
李国超:“放心,我们都是老实人。如果损坏了你什么东西,我照价赔偿给你换新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老板只能放行。
整个旅社,只有两个共用的洗澡堂。
李国超问孙教授要不要洗澡,孙教授没有拒绝。
“去百货大楼,买两套新的衣服。”李国超将钱递给张鹏。
“多大尺寸的?”
小吴立刻将孙教授穿的衣服尺码说了。
他和孙教授在一起多年,孙教授衣服穿多大,他还是知道的。
“认得路不?叫个三轮车去,再坐三轮车回来。”李国超叮嘱说。
张鹏嘿嘿笑道:“馒头山比这县城大多了,我都没迷过路。超哥放心,我把街边的标识都记着呢,不会迷路。”
孙教授澡还没洗完,张鹏就买着衣服回来了。
换上新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
糟老头顿时变得神彩奕奕。
看到孙教授这模样,李国超也看得呆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看不惯我穿这么干劲?”孙教授问。
李国超笑道:“怎么样我都看得惯,不过感觉这样挺好。”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孙教授严厉着脸说。
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一个人说过,要帮助他查清真相。
他本来心已死,遇到李国超,心却被激活了。
而现在,李国超成为了他新的希望。
孙教授宁愿选择相信他。
“我说话算话。您老只管放心。”李国超坚毅说道。
将孙教授安顿好后,李国超才去找柳枝儿。
她刚刚入职,一切都是陌生的,不去看看终究不放心。
柳枝儿还没住到工人宿舍,而是和父母一起租住在另外一家旅社。
李国超脸上有些擦伤,柳枝儿一眼就看了出来,急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你又和人打架了?”
“没有。来的时候跌了一跤。”
李国超没有把遭遇车祸的事和他们说,免得他们担心。
“工作怎么样?”
柳枝儿笑脸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