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走进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一个美艳的少女向我走来,她的脸色洁白而有光泽,头发乌黑,身上穿一件绯红色的紧身衣裙。当她在距我稍远的地方站定时,我在微暗的黄昏光线下对她注视了一会儿。她离开时,我在对面的白色墙上,看到一个被发亮的光晕包围着的黑色脸庞。那件裹着极其苗条体型的衣裙,竟是美丽的海水绿色。
歌德的研究进入另一个领域,他已经提出了视觉生理上的补色问题。我们看的实物突然从红的波段过渡到白的混合波段时,视神经系统不能一下适应,会在中间绿波段上停一会儿。这正符合牛顿的光谱学说。但可惜牛顿的弟子们极力嘲笑歌德老头儿的非实验室研究,所以后人都很同情这位诗人在科学上费力不讨好的遭遇。
这段插曲说过,还说牛顿向皇家学会送上那封信后,皇家学会立即成立了一个专门评议委员会来评议这个新理论的价值。真是冤家路窄,这个委员会主席,又是在学术上与牛顿不和的胡克。虹的现象,颜色现象,就算牛顿说清楚了,但光本身,不管红光还是绿光,本质又是什么?牛顿也有他的看法,说光就是一些高速运动的粒子,它能按直线前进,碰到物体过不去,就投下了影子;镜子能反射光,是因为那些小粒子碰到镜面就弹了回来。但是胡克却很干脆地否定了牛顿的微粒说,他提出振动说,就是连白光中包括了其他颜色这一点胡克也不承认。他们两人的怨恨越结越大。牛顿想:“你不承认我的微粒说,由你去吧,反正我是对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也就不再去生这份闲气。
歌德
胡克等人也觉得这下子可借来了生力军,高兴得忘乎所以。牛顿急忙起而申辩:“你们说光是波,那为什么它不能像水波那样绕开障碍物前进呢?”
胡克又来发难:你说光都是一样的粒子,为什么不同颜色的光在同一物体中却有不同的折射角度呢?
正是: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是波是粒子,难分高和低。
牛顿这人在科学发现上算是运气不错,一个接一个,个个顺利。但好事多磨,他与别人的争论也一个接一个,个个难缠。从此,物理学上便开始了一场粒子说和波动说的大争论,一争就是一个世纪。
到底结果如何,且听下面慢慢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