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计划好的?”墨玉轩,羽清风被凤邪压制在竹榻上,脸上的纱巾已经被拿去露出绝美精致的脸庞,此时面无表情地问道,不过似乎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
凤邪微微叹息,错身坐在了羽清风身边,伸手将人用力收进怀里,轻柔的抚着她的长发“本王不过是提前满足他而已”若不是那个老东西一步步紧逼,他若不是怕伤到了这个女人,也许还会陪对方多玩一段时间,不过他碰了不该碰的人,眼底闪过厉色
羽清风微微垂眸“一个晚上从王爷变成皇上,嗯~~挺不错的”嘴里说着调侃的话可是眼里不见丝毫温度
凤邪脸色不变,只是静静的看着羽清风“你想离开我”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从大牢那一刻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女人不太对劲,虽然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那眼底的波动出卖了她
羽清风有些吃惊,这个男人居然明白自己想些什么,垂下头不去再看他,伸手想要从他的禁锢中脱离出来,但是失败了,只能放任
良久,两个人都不再出声,最终还是羽清风开口,语气是熟悉的清冷“凤邪,你是出色的我承认,这样的你可能很难有女人不去喜欢,即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能让别人深陷其中,然而我不想做其中一个”此时的羽清风终于抬头,漠然的看着凤邪,似乎从来都不认识他一般
凤邪脸色已经变得阴沉,眼底的暴虐气息正在酝酿,似乎下一刻就要磅礴而出,焚烧一切
然而羽清风不给他机会,继续开口“这样的你只要一点深陷便不能自拔,我羽清风不想依靠施舍来生活,与其沉陷失去自我,不如一开始就远离,我承认你是危险的,但是又有谁能保证你对我的这种兴趣能维持多久,而一旦失去兴趣我将面临的又是什么?”羽清风挑起眉梢淡淡的看着凤邪,似乎她此时说的一切都不关对方的事一般,冷若自然
凤邪嘴角渐渐扬起,越来越高,越来越灿烂,手指划过羽清风的脸颊“从一开始你就不曾信任过我?”声音低沉邪魅,带着一丝丝冷意,让羽清风从脸颊开始变得冰冷僵硬,这个男人发怒了
羽清风嗤笑“我对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她羽清风不是附属品,也不是他的chong物,凭什么任他玩转于手掌之中
“你以为本王对谁都会如此?羽清风,你当本王是什么?”男人的手已经接近颤抖,渐渐离开羽清风的脸颊,捏上了她的下巴,多久了,凤邪有多久没有发怒了,眼睛变得幽深诡异,泛着暗色金光,着实将羽清风惊了一下
不过只是转眼间消失,羽清风只当是一时错觉,很快恢复平静看着接近发狂的男人“不是吗?”
“呵呵”低沉的冷笑响起,很快又消失,屋子里静的出奇,让人都有些发慌“本王从来没有骗过你,本王的女人只有羽清风一个,不管多久此生不变”他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有多么脆弱,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给个承诺
羽清风微楞,似乎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意思,嘴角微瞥带着不屑“凤邪,你真的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她不在意什么承诺,那些东西不过是口头协议,对于她只是过眼云烟
凤邪嘴角微抿,并没有再接羽清风的话,而是嘴角邪佞上扬,修长的手指快速划过自己的指尖,一滴鲜艳的血珠从那指尖冒出快速凝聚上升,还不容羽清风好奇惊讶,那滴血珠就已惊人的速度隐没在羽清风的额头
“我凤邪以灵魂起誓,生世只愿一人,吾妻羽清风”随着耳边清晰的誓言,血色的图腾从空中旋转一圈闪过雷电包裹向相拥的两人,很快消失不见
羽清风还在挣楞中,凤邪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还有怀疑吗?”他不想过多言语,这个血誓生成便是永生永世,不管他们寿命长短,只要灵魂还在,他的生命里就只有风儿一个女人
羽清风终于回神了,看着笑的邪魅妖娆的男人心头一动,血誓在这个大陆很常见,一般为奴或是为了限制对方反悔而做出了禁咒,如今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真的是自己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