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巧从小就在少年宫练跳舞,她喜欢这个,而且少年宫的老师也说她是个苗子。去年市舞蹈团招学员,去她们学校招过生。本来我和她妈妈是不怎么同意的,因为跳舞总不能当饭吃,我们还是希望她将来能够上大学,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后来听说可以参加比赛,得奖的话高考能加分,出于这个目的,我们也就让她去试试了。”苏父又吸了一口烟。
“然后呢?”
“然后,我和她妈妈就带她去面试了,结果没录取。”
“没录取?是因为表现的不好。”
“不是,是因为我们。”苏父的语气中带着愧疚。
“你们?”
“嗯,舞蹈团的老师看到我们之后,就不让苏巧进舞蹈团了。”
刘从严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她说的比较委婉,但实际上,是在看了我和她妈妈的身材之后,觉得苏巧以后的身形可能不适合跳舞,所以就没有录取。这事儿对苏巧打击挺大的。”
刘从严有点意外,没想到舞蹈团录取学员,还要看父母的遗传?这倒是事先从来没听说过的。他又看看苏巧的父母,两人个子都不高。
苏父抬起头很有把握的说,“但我觉得她已经恢复过来,况且时隔一年了,难道和她遇害有关?”
刘从严笑笑,“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知道,你要是有什么想起来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老父亲点点头,看了一眼她老婆,苏母坐在树底下满脸泪痕。他转过头来压低嗓子颤颤巍巍的说,“警官,我想问你个事儿。”
刘从严看了一眼他,“问吧?”
“疼吗?”
“什么?”
“苏巧死的时候,疼吗?”
刘从严一愣,随即明白了,“没什么痛苦。”刘从严撒了一个谎。
苏父带着哭腔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