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已经知道嫌疑人X的存在,那么吴越的被捕一定和这个X没有任何关联,这两者的有着绝对的信任的,我们暂且不说这种信任的来源。这个“Secret”出现了,一个仅仅只有一张纸条的包裹,成功帮助警方抓住了已经被定为杀人凶手的吴越,这简直是奇迹。那么吴越跟这个“Secret”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个“Secret”却对吴越的一举一动十分清楚,那么这个“Secret”是怎么知道吴越的行踪的呢?答案是X。他只能通过X来了解吴越的行动,至于这个X和“Secret”之间是什么关系,尚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知道的是,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很好,或者换个说法,两个人走得很近,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说法,一种是两人关系好,亲近,相互信任,二种是基于一种特定的环境,或者关系牵制,让这两人走得很近,至于相处好坏,不得而知。”
“我……”肖望咽了咽口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会儿X,一会儿吴越,一会儿又是什么Secret,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教授并不理会,眼睛看着李赣,接着说:“就目前来看,按照你们的推论,这个“Secret”是张开,我们先不去解决于这个猜测,或者说结论的对错,就以此往前推,既然张开是“Secret”,那么这个X只能是张开身边的人,这些人中,又以张开家的成员与案子牵扯最多。X不可能是蒲秀,也不可能是与这件案子完全无关的人,这个理由建立在吴越的信任上。”
“X是张开家的某个人。张开家的人包括张一人,何穗,刘纹。我们暂时还不好确定X到底是谁,但无论他是谁,他都会帮助吴越,向张开下手,否则吴越已经将嫌疑人X供出。”
“照您这么说,我们把蒲秀逼出来这件事将会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不,只能说用处实在有限,不过还是可以一试。”梁教授讲完,对李赣说:“泡杯茶吧。”
李赣起身张罗着茶的事,肖望则是还沉浸在梁教授的分析之中,这里面包含着几乎完美的逻辑,还有犯罪心理分析,以及一个足以容纳下这些大脑。
足足五分钟过去,肖望终于回过神来,再看看李赣和梁教授竟然已经开始讨论茶的好坏。
肖望感觉有些尴尬,搔搔头,低声问:“您怎么对案子这么了解?”
“其实这些案子并不难,很多地方都是在欲盖弥彰,虽然有一些效果,但效果实在有限,或者说是用力过猛,看着让人觉得处处都是矛盾,但真相却很简单,弯弯绕的游戏玩多了,会把自己也绕进去,至于什么地方有了纰漏,说不定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了。”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您打算怎么说?”李赣问。
梁教授呷了一口茶,“还能怎么说,现在赵队长一心盯着这个蒲秀,那我就顺手帮他一下,至于结果怎么样,我就不关心了,那是他的事。”
“要不要说说这个嫌疑人X的存在?”
梁教授摇摇头,“你们没明白赵队长的意思,他现在已经确认张开就是我们口中的“Secret”,还有嫌疑人X,这两重身份,但这是不可能的人,以张开和吴越之间的关系,张开不能成为嫌疑人X。他只能是“Secret”,或者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前一种,所以,新闻发布会上,我们必须得按照赵队长的意思来,这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让嫌疑人X觉得没有被发现,让他认为我们的关注点在“Secret”这个人身上,让他以为我们的目的是蒲秀,这样我们就成了主动了。”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是我知道怎么做了!”肖望接话。
“怎么做?”梁教授跟着问。
“缄默,静静的看戏。”肖望笑得很贼。
“先养好伤吧,后面或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对嫌疑人X?”
“可以这么理解。”梁教授说完,一个默默的抽烟了。
李赣则是在一旁整理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