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虽然论修为,他远胜车厢里的这个人。但此人却是自家主子的贵宾,他可不敢轻易开罪了。况且,此人虽然修为不高,但实力却高的出奇,身上乱七八糟的符箓一叠叠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简直就跟一个移动的暗器库似的。
他正想着,车厢里的那人忽的就莫名其妙爆出一句粗口来:“妈的!要说老子也是犯贱,竟然会主动去找那帮扫把星!但愿,这一次,徐元兴这个大瘟神不要瘟到老子才好!不然,非要让他尝尝老子这些符箓的厉害!”
车夫顿时浑身一哆嗦,显然是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符箓来,他马鞭一抽,车子顿时又匆匆往宁冈城赶去了。
徐元兴此时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奔跑中,要不然,他肯定能从刚刚的那番对话中猜出马车里做的是什么人。不过,就算知道那是谁,他现在也不会有心情去叙旧。
燕家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差一点就粉碎了他的信心!
也亏得燕无双是在今天告诉了他这些,要是等明天一下子亲眼见到,只怕乱了心境的他,没撑多久就要束手就擒了。
跑!
跑!
跑!
跑!
跑!
一直跑,不停地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丹田处的本命真元也急速消耗着。但是这一切,徐元兴都不管,也不想管。他只是撒开了脚丫子,一个劲的往前跑,也不管究竟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他才因为真元耗尽,而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经过了刚刚那在狂奔中呐喊咆哮的发泄,他此时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恢复了正常。这种对于压力的宣泄方式,这个时代的人可能不懂,但徐元兴却知道它的重要。
如果不能将这股压力彻底地宣泄出去,那么,只怕明天一早,在面对燕家面对天下豪杰的注目时,他就不战自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