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咱们老大叫你上!”
“他要我们上我们也要上,这不太没面子了!
沈鸠说完,也是逞强地抬起下巴!
“好吧,和一条狗腿子一起浪费啥时间啊!”
我笑眯眯地举手拍了一下沈鸠的肩:“去,上睡去!”
说着我推开了挡住我去路的黑衣人与沈鸠肩并肩进了电梯。
然后在黑衣人怒目下,等电梯大门紧闭。
“这钱友帆也太难缠了吧!”
“想不到,他也跟着来到了这里。”
说实在的,想想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会被人瞪大眼睛的样子,心里特不舒服。
“要不,我们寻找机会搞定老头吧!”
沈鸠张口就建议。
“杀人偿命呀哥,我们俩还不到这时候呢!”
我还在沈鸠脑回路中笑。
“这么一来,我们俩明早就动身了,钱友帆该不会知道我们最后的归宿吧,就在宾馆守侯吧!”
沈鸠听后,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如今只能是这样子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天未亮我和沈鸠一起动身。
上车后才有空低头看表,只有3点多钟。
一路走着走着就多了几分戒备,生怕钱友帆这个人会再次出现在眼前。
到达凌源市之后大家都没有停,只是按照昨晚在网上搜的图一直走着。
恐怕只需停下钱友帆,人们就要追上我们了。
早上9点,我们已到达小山丘旁的村庄。
这里家家养牛、户户养羊,只是人数不多,大院倒底宽敞明亮、清一色平房。
“就是这个家!”
我说完就抬起指头指着路边一个家庭。
那家条件显然不比别家差,院子里也只种点菜,不养牛养羊。
要是我没有猜对,这一家主人该是一位独居老人了。
老年人终究是年龄放在了那个位置上,了解的事情肯定不能少。
沈鸠应声猛转方向盘,径直把车拐到院子里去。
汽车停稳后,我们俩推门而入。
总算可以轻松些了,我不客气地猛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没想到却闻到浓浓的牛羊膻味。
让我几乎呕吐。
“谁呀?”
恰在此时,眼前两幢平房中传出一阵微微沧桑之声。
似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随即见一位年已花甲,拄着一根拐棍走出家门。
“老大爷好!咱们来调查一下,要来问问你什么事?”
“调查?调查啥?”
老人们走到沈鸠和我跟前,鞠髅著身,仰起头,以一双已略显大白的目光,用怀疑的目光审视著我们俩。
“大爷,就是这个样子,咱们就是据山海经上记载来的吧!咱们俩都学考古的大学生呢!要来判断,这个小区有没有个叫做穷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