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梯子了,就是绳索也不行,当我们大家对宝宝如何上楼梯感到好奇时,听到的只是咔嚓。
婴儿不知何时已爬满锁链,它稳稳地爬上去,一点点向棺材挪去,而我们从底下看着却心有余悸。
怕这个宝宝一下子就被砸坏了,摔在某人身上,我赶紧往旁边撤步,等宝宝离棺材越来越近。
池内的鱼儿直接烧开,它们跳下水面,然后笔直地落入池中。
好像在不让宝宝接近棺材:“快看!你几个都不如宝宝的胆!”
白文秀嘲讽地说,明明是自己为我们以前所做所为丢脸,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抓耳挠腮,刘胖子整憋得面红耳赤、回怼不已。
“有一技之长,就上了呀!”
那个刘胖子一说话,白文秀就冷哼了起来,一个助跑径直踩到墙上,飞快地往上跳着。
跳起来直抓锁链,我瞪着一双大眼,白文秀摸透铁链后整个脸都变了样,然后淡然一脚踏向铁链。
他安然地站起来,然后满脸鄙夷地看着刘胖子。刘胖子和我正蹲着一个人
我略带怜悯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说白文秀还是个姑娘,不过有什么事他才真上。
“想不到,我家刘胖子到头来还是不如个女的呢!”
他唱着歌慢慢地说。我还蹲在地上用手勾住他的肩说。
“你说得多好啊!白文秀不是个普通女人,完全有理由当她是个男人!”
听我这么说刘胖子说。"我想去云南!"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旅行包,打开拉链,里面是一个很大的袋子,上面还写着一行字:我想去云南!也就不纠缠了,从书包里掏出一条绳子,然后狠狠地甩到铁锁上悬挂起来。
好在绳子足够长,刘胖子甩下来的高刚好能让大家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