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以后洗脸刷牙之类的你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自我羞耻了一刻钟后,何桃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有那么羞人的想法,全都是因为傅石一晚上无微不至的照顾,就是把她当成没有行为能力的奶娃娃,很有必要跟他严肃认真地谈一谈。
“咋啦?我做的不好吗?”,傅石不解地问。
“不是做的不好,是没有必要啦!”,何桃说着拍拍还未显怀的肚子说:“你看之前我不也是好好的……”
“别拍着儿子了!”,傅石眼疾手快地抓住何桃逞凶的手掌,握紧了带进怀里,很严肃地说:“我那时候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干活的。我说了要好好照顾你,就会说到做到的,媳妇,你要相信我!”
何桃捏捏他的脸说:“我没有说不相信你呀,只是,不用做到这步而已,我一没有断手断脚,二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奶娃娃,哪需要人每天给我穿衣喂饭的啊!”
这种事情偶尔一次嘛事情趣,每天来就是折磨了!再说了,傅石也不是啥照顾人的好手,这一晚上她都是痛并快乐着的!
傅石抓住了“奶娃娃”三个字,是了,他照着小时候被娘照顾的经历来照顾何桃的,不就是把何桃当成小娃娃了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行,那你说我以后该做啥就做啥!”
“对了,咱还是赶紧搬到新房子去住吧!”,何桃原本是想等所有工程都做完了,拾干净了再搬的,可是自打成了孕妇后,她看茅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带着省视,光线暗,阴冷,漏风,厨房的油烟老是钻进卧室,茅房不干净……总之就没有好的!
傅石早就想搬了,听了赶紧点头:“嗯,我明天就去收拾去!”
“我怀孕的事你还得去跟我爹,还有二叔他们说一声,顺便让他们到时候过来帮忙搬家!”
何桃确信,如果她不提的话,傅石这个二愣子肯定会憋着气自己一个人扛家具去,累得像头牛不说,还白白放弃了一个跟二房及何家相处的机会。
最近两家人对他们两个的越来越来亲近,这时候更要抓紧机会巩固。搬家的时候聊上几句,完事了再一起喝喝小酒,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
“好!我记住了!”
“搬完家咱就办办几桌吧!下次逢集的时候你就去镇上多买点酒肉,做饭的话就麻烦二婶他们过来帮忙。”何桃掰着手指头说:“把当初来帮过工的人家也要请来,我估计大概能坐个四五桌……”
建新房子是大事,搬进去时肯定得办酒席热闹热闹,不过他们的情况特殊,想大办一场也没人来捧场的,只能勉强凑凑意思一下!按理说,还应该把里正那家人也请来的,可是想起当初卖宅基地时里正来去一阵风的做派,何桃觉得不用去自找没趣了。
“太叔公那里你去一趟,他老人家要是能来的话就更好了!”
太叔公是德高望重,里正都比不上,要是能请到他来坐席,暖房酒从场面上看就好了几分,村里人知道的话,也会对他们两个更亲近一些吧!
第二天傅石一大早就先去了二房报喜讯,然后又到了何家,跟何富国说了何桃怀孕的事。
“本来媳妇是想自己过来家里报喜讯的,我没让,昨天她摔了……”
何富国还没从喜讯里回过神,就听到傅石说何桃摔了,急忙问:“没摔着吧?”
“没事,让成奶奶看过了,说媳妇身子好着呢!”,傅石解释说:“就是我不放心,才不让她出门的,您别怪罪。”
何富国长舒一口气,连连摆手:“没事就好,自家人不讲究那些。”
闺女日子过得平顺,现在又有身孕,何富国心里高高挂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粗糙的脸上满是笑意。
“你们日子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媳妇怀上了再住茅屋就不太好了,我们想早点搬新屋去。今天来顺便还想请您到时候帮忙把家具搬新屋去。”,傅石有些拘谨地说。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过去!”,何富国满口答应。
傅石说道:“因为家具有点多,要是可以的话,您能不能跟二叔和大舅子、小舅子他们说一声,到时候一起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