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桃吐得头晕眼花的,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我不行了,你慢慢收拾吧,我现在见不得这个,我的进去歇一会。”
何莲吐吐舌头,自己一个人干起活来。
不一会何有梁就转了回来,倒不是为着一口肉吃,就想着等会傅石去镇上卖猎物时他也能跟去见识见识。他一进门就看到何桃有气无力地靠在长榻上,急忙问:“大姐,你不舒服啊?”,说着又扭头瞪了杀鸡杀得正在兴头上的何莲一眼道:“大姐都不舒服了你还杀啥鸡啊!”
何莲吐吐舌头没好气地回道:“哪是不舒服啊,大姐现在娇气呢,都见不得鸡血了!”
何桃在旁边瀑布汗,她捂着脑袋小声解释:“没有不舒服,也不是娇气,我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
傅石回来了更加闹得鸡飞狗跳,也不听何桃孕吐是正常反应的解释,大手一捞就要把她抱上了牛车,跟死得硬翘翘的猎物放在一起,说要带她去镇上看大夫。
被猎物身上的味道一熏,原本已经好了一些的何桃立马又吐了个昏天黑地,缓过气来后一个劲地捶傅石,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何有梁几个捂着肚子笑得都喘不上气。最后好说歹说,何桃才避免了跟猎物上街的厄运。
傅石三人从镇上回来后,小院里已经摆好了酒菜,三人二话不说就开吃。傅石一筷子夹了红烧鸡肉,一吃就觉得味道不对,笑嘻嘻地逗何桃:“媳妇,你手艺回去咯!”
话一落音何莲的小脸就鼓了起来,气鼓鼓地埋头刨饭。
“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何桃睨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是闻不得生肉的味道,今天一桌都是小妹做的呢!”
傅石这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也挺好吃的,辛苦小妹了!”
吃了饭,傅石又跟何有梁、傅磊约好了下次进山的时间,这才让他们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