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江的手小心翼翼地从何馨校服里拿出来,他只觉得心跳加速血气上涌,刘源江本来在教何馨,直线和抛物线相交,二元一次方程快速寻找坐标点的数学问题,何馨忽然间就亲了刘源江的脸,结果两个从书桌上学习,变成了去**学习,折腾了一番,两个人面红耳赤,都有些害羞。
“你买了吗?”何馨娇羞地低着头小声说。
“买,买什么?”刘源江有点手足无措,准确来说不知道从哪下手,可能是两个人,从小认识太熟了,更下不了手,这就算是一名技术娴熟的外科医生,如果是让他给自己的孩子做手术,别说成功还是失败,基本上没办法动手术,因为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就那个东西,很安全的那个。”何馨更害怕了,她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最近这一段时间两个人属于密恋期,上课是同桌,下课再一起去操场,周末还要泡在一起,学习做作业。
“买了,买了两个。”刘源江激动得手都在抖,“会不会很疼呀?”
何馨扭扭捏捏地说:“不知道啊,可能吧。”
紧接着便是尴尬的场景,刘源江用剪刀剪开计生用品,结果一用力,剪刀直接剪穿了,有一个算是废了,另外的一个刘源江用手撕开,结果弄了半天,好像是带反了,指甲划开,总之既紧张又激动,就没弄明白,两个人干柴烈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恰好在这个时候,门响了。
刘源江猜到是他妈回家,两个人混乱间,赶紧收拾,结果就忘了垃圾桶里的东西。
刘源江挠着挠头,再怎么说当着自己母亲的面,确实有点难堪,“确实是瞎捣鼓,可能那个时候还小吧,没发生什么事,更准确来说是没发生成。”
“还真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很自律很老实呢。”姜淑萍微笑着说。
刘源江也笑了,“这也没什么吧?妈,我喜欢何馨也喜欢我,我们俩每天腻歪在一起,难免……”
“这些事确实你们成年了,按道理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道德谴责,你们长大了。”姜淑萍紧接着说,“既然是这样,那现在还不行了?你们可不只是长大这么简单,都三十多岁了。”
“妈,现在我跟何馨反而有一种特别生疏的陌生感,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如果不去北海舰队历练,中间没有那两年可能会好些吧。”去北海舰队历练,刘源江本来也很想去,主要的主导者自然是刘源江的父亲,刘永杰想通过军人的方式,锻炼一下刘源江,磨炼一下他的品格,所以刘源江在大学期间才去了北海舰队,回来之后又完成学业。
“这也很正常,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感说起来也很奇怪,并不是每天在一起就会好,有的时候,相隔万里千山,心依然在一起。感情这东西,谁也无法定义,说不准。”作为过来人,姜淑萍太了解,生活在现在都市中的男男女,又有多少真实的情感,要面对工作生活,以及各种经济压力,绝大多数人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忙于奔波,几乎没有时间考虑情感问题,与其考虑情感优越,还不如考虑一下,解决经济问题更切实际。
“这次去何馨家里可是个绝美的机会,主要是在何馨,当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不要再旧事重提,结了婚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刘源江近期跟何馨还是有短暂的联系,偶尔也会打点电话,但那种感觉似乎像是久别相逢的老朋友,没有男女之情。
他跟何馨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刘源江父亲刘永杰离世之后,对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最亲的亲人母亲,刘源江有照顾责任,如果他结了婚,那母亲肯定要一个人生活,刘源江简直难以想象,那是多么的煎熬,其实跟母亲生活在一起也未尝不好,至少现在刘源江看来,结婚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必须的硬性指标。
每天几乎是满负荷工作,再回到家陪陪母亲,似乎生活也很好,之前刘源江确实有很强烈的结婚想法,刘永杰突然离世,刘源江结婚的念头也在慢慢的消失,至少要陪伴母亲一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