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女人已经入迷了,已经疯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想法,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去看着她幸福嫁给另外的男人,除非有一天他死了,他闭上了眼睛,只要他死,她的未来他绝对不会在参与进去。
李时钰下班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走,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今天是周末,他明天应该是有课的,星期日是从来不会留到太晚的,身上的大衣扣子微微的开着,进了楼里暖气就比较足,有点热,在电梯里扣子就开了。
他慢条细理的看着她,对着手机说着:“对,90栋3005室……”
“怎么没走?车票买了吗?”
时钰的手撑在墙壁上,门口的位置前一任主人也许也是有手碰墙的习惯,那上面安装了那种可以避开污迹的漂亮的扶版,上面都是水墨,李时钰上手准备去脱掉自己脚上的鞋子,穿了一天脚很痛。
她确定自己不喜欢这样的鞋子,磨脚磨的厉害,这鞋子底太低,虽然是名牌但不是叫名牌穿了脚会觉得舒服的,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神经,当然还有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
以律蹲下去,上手去脱她脚上的鞋,他蹲下了她自然就可以站着将两只鞋脱掉了,只是脱掉一只,李时钰的脚点在地上。
“车票没买到?”
她心里想着要不要一会儿在网上给他买,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看了一眼时间,都眼看着十点了,他自己什么身体他不清楚吗?
李时钰要求他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早起早睡,自己爱惜自己一点。
纪以律压着火气,从她进门开始,不停的问他为什么没走,有没有买到票,就生怕他留下来吗?
一星期七天,他只有两天待在她的身边,就只有两天她都要撵自己离开?
“我今天不走了。”
李时钰的目光灼人,哪只脚没动,根本没打算配合他。
“为什么不走?”
“我陪你不好吗?”他问。
“又耍小性子,纪以律你的书不是给我念的……”过去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因为觉得距离她太远了,纪以律无时无刻脑子不想着那点事情,他甚至当着李时钰的面前说,他想让纪极把他户口上的年纪改了,只要改了他马上就可以娶她。
这样的事情纪极不是不可以做,是李时钰坚决反对。
第一她没有太想好,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她陪在他的身边,那是因为她喜欢他,真的能走到交付一辈子的地步吗?他的年纪还小,一切还都是未知,她不敢贸然行事。
“我就不走,你爱我吗?”他沉吟了一响还是问了出来。
过去李时钰说不爱他,这些他自己笑笑也就吞了,有些伤是留给自己的,可他现在想明白了,对于他这样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他不能顺着别人去活,李时钰为什么不爱他呢?
和他在一起,已经承认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不就证明她心里是有自己的吗?
时钰看着他,到底还是把哪只脚上的鞋脱了下去,他马上拿着拖鞋握着她的脚将拖鞋套了上去,蹲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认真的盯着她看。
“我说过的,这样的问题你不要问我,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李时钰紧紧抿着唇。
不喜欢他?如果没有一点的喜欢,她哪里都走到今天的地步,让自己进退两难的,只要想起来自己家里的母亲,李时钰就头痛欲裂,她妈能做出来的事情,她都猜得到。
而且绝对不会猜偏,最重要的是她妈现在心脏不能受刺激,而她和纪以律的交往恰恰相反的会起到不好的作用。
“你就是拿着我当逗闷子的,你喜欢我的家庭,喜欢我的脸,却不喜欢我的身体是吧?你觉得我随时可能会死,然后你当了寡妇,接下去的几十年你觉得一点点的喜欢换一辈子不值得,你是这样想的吧,你觉得亏,你觉得不合适,你觉得我和你的未来不能划上等号,所以你不让我碰你。”
李时钰那巴掌挥了出去没有落到他的脸上,被他用手给接住了,他站起来抱住她。
“你不是觉得我长得好吗……你就不能对着我多点真心吗?我活一天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行吗?”
李时钰的心里涩的厉害,说什么?
都是孽缘,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心疼的,最后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不仅埋了她还要往坑里添了一点的土,说什么?
他说的都没有错。